老魁站在月色下,目送车辆消逝在视线内。
他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赔了夫人又折兵,把柄还给了对方。
他从未像此时此刻这么憋屈过。
在这个平静的夜晚,同样憋屈的并不只他一个人。
还有大德集团的老板季博达。
季博达从未想过有一天,在新海,居然有人敢绑架他的弟弟。
在接到绑匪电话的时候,他起初是不信的。
因为他想不通。
他在新海呼风唤雨,黑白两道通吃,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可以说无人敢惹。
谁会吃了熊心豹子胆,绑架他的弟弟勒索他?
一再确认,在听到弟弟季博啸的声音之后,他才终于相信。
绑匪开口就要二百万。
在这个年代,二百万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在他这里,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他爽快的答应下来,他可以给钱,并且是现金,唯一的要求是不要伤害弟弟季博啸。
问询对方如何交易。
绑匪的回答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你把钱准备好,我去你家来取。”
季博达没有想到,一个绑匪居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绑架也就算了,他还直接来他家里拿赎金?
在准备钱的间隙里,季博达给工头去了一通电话,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工头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季博达这里。
工头是他最好的兄弟,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半的江山是工头给他打下来的。
但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会找工头来商量。
只要工头在身边,他心底就有底。
工头三十六七岁,长相硬朗,面容冷峻,他从来都是一个不苟笑的人。
他永远都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工装服,也永远都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当季博达问工头该怎么办的时候。
工头只说了一句话。
“按绑匪要求的做,先把博啸弄回来再说。”
没过多久,绑匪果然上门了。
季博达在看到绑匪的第一眼,产生了一股错觉。
他以为这家伙是走错门了。
因为眼前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绑匪,倒像港台那边的奶油小生,眉宇之间神似小虎队中的苏姓男星。
他觉得这家伙原本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要去做贼呢?
季博达压着怒火,把钱给了,问他弟弟季博啸呢。
绑匪说明天会给他一个地址,到时候去领人就可以了。
并警告季博达说,我兄弟在那边看着你弟弟,你敢动我,就等着给他收尸吧,随后拿着钱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季博达气的火冒三丈,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但他又无可奈何。
毕竟弟弟的命在对方手中。
他父母双亡,只剩弟弟季博啸这么一个亲人了。
“工头,去,你跟着他,看看他去哪儿了。”季博达对工头说。
工头点了点头,然后人就出了门。
另外一边。
韩斌和霍元飞俩人开着老魁那辆宝马740,径直朝山下驶去。
霍元飞很好奇,老魁给韩斌的把柄是什么,耐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嘴。
“你自己看吧。”韩斌信手将照片丢了过去。
霍元飞拿在手中,定睛一看。
“卧槽卧槽!老魁居然睡了川总的媳妇?他和川总不是兄弟吗,这狗逼,兄弟妻,使劲骑啊。”
接着他松了口气,将照片递还给韩斌,笑道:
“有了这把柄,老魁这狗东西应该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这消息真够炸裂啊,要是让川总知道,估计得和他拼命,哈哈哈哈……”
韩斌吐出口烟,说:“这才哪到哪?还有更炸裂的。”
霍元飞眼睛一亮,好奇道:“什么更炸裂的?”
韩斌幽幽地说道:“这女人昨晚和大德的季博啸在西山车震。”
“啊?”霍元飞人都麻了,“卧槽,这也太炸裂了。诶,不对劲,阿斌,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见到的。”韩斌说。
“我尼玛。”霍元飞的三观尽毁,脑海中回想起白玉莲的清纯容貌,“这女人玩的够花的啊,先是老魁,又是季博啸,真够浪的。”
韩斌抿嘴笑了笑,道:“我看这女人是要睡遍新海的大哥,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她和八爷有没有一腿。”
霍元飞摇头道:“应该不至于,八爷似乎对女人的兴趣不大,他只喜欢钱。啧啧,川总真够可怜的,绿帽子这是戴了多少顶啊?”
二人默默同情了一波川总。
很快,便到了村庄附近。
俩人将车停在路边,步行进去取钱,村庄内道路狭窄,黑灯瞎火的,堵在里面就不好办了。
凭记忆来到院子外,翻过围墙,蹑手蹑脚地进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