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_韩斌和霍元飞二人前脚刚离开,刚刚所躲藏的院子外便驶来一辆奔驰车。
车停在门前,帅哥从车上跳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黑口袋,袋子内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装了东西。
他站在门前,左顾右看,见无人,伸手叩了叩门。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哥,你咋才回来。”大锤隔着门缝看是帅哥,赶忙打开门。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帅哥拎着口袋往里走,“把门锁上。”
大锤反锁上门,跟在帅哥屁股后面说:“哥,钱呢,钱拿到没有。”
“两百万,一分不少。”帅哥笑着拍了拍手中的口袋。
“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大锤激动的手舞足蹈。
“去屋子里面。”帅哥说。
俩人进了屋子,帅哥将口袋放在桌上,扯开拉链,露出里面满满的现金钞票。
“卧槽卧槽卧槽……”大锤激动的扑了上去,“发财了,哥,咱这次真发财了。”
帅哥叼着小烟卷,往那里一坐,笑道:“季博达倒是懂事,乖乖就把钱给了,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接着问道:“那狗男女呢?”
大锤朝里屋努了努嘴,说:“在里屋呢。”
帅哥来到里屋看了一眼,季博啸和白玉莲俩人被绑的结结实实,嘴巴上塞着他们脱下来的臭袜子。
见到帅哥之后,季博啸“呜呜哇哇”的乱叫,白玉莲也是猛眨眼。
他们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了家。
不就是玩个车震,就被人给绑了。
帅哥没搭理他们,回了外屋,对大锤说:“睡一觉,明早咱就撤。”
“这钱怎么办。”大锤问。
“先藏起来,对了,藏到柴房去。”帅哥说。
“哥,为啥不放在身边?这样保险啊。”大锤不解道。
帅哥微微一笑,道:“我这是双层保险。你这么想吧,我们把钱放在身边,他的人要找上门,我们非但跑不掉,到时候钱也没了。”
“只要他弟弟在我们手里,他就不敢轻举妄动,就算出了事,咱俩跑了,到时候回来还可以再把钱取了。”
大锤恍然大悟,道:“哥,我懂了,这叫万事留一条路。”
帅哥搂着大锤肩膀,笑道:“谁会想到我们会把钱藏在柴房里?”
大锤拎着满满一口袋现金去了柴房,藏在草垛后面,怕不稳妥,又在上面盖了一层,这才回了屋子。
“哥,搞定了。”
“行了,咱睡一觉,明天就走。”帅哥说。
“那俩人咋办?”大锤说,“不然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票算了。往大坪山一丢,谁都发现不了。”
“撕票,你想什么呢?杀人和绑架是俩性质。”帅哥狠狠白了他一眼,“等明天我们跑远了,给季博达去个电话,让他来这里领人。”
“大锤啊,出来混,要讲信用。我都答应季博达留他弟弟一条命了,再撕票,影响声誉啊。”
大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说我们是绑架犯,还要啥声誉啊?
……
……
另一边。
白嫖哥领着小弟们在村庄了转了两圈,根本没发现韩斌和霍元飞的身影。
他考虑了半晌,只能给大哥老魁打去电话。
“大哥,他……他们跑了。”
“废物,一群废物。”电话那头传来老魁愤怒的咆哮声,“继续找,找不到你们他妈就全去死。”
老魁气冲冲地挂掉电话。
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三百万,心情沉到了谷底。
王屹川和于八爷相继离开。
于八爷临走时和老魁说,如果找不到韩斌,可以去找大德集团的一个叫陈天宝的,那人和韩斌是兄弟,找到他,就能找到韩斌。
要不说于八爷阴损至极呢?
这家伙不想自己和韩斌刚正面。
趁此机会,想借老魁的手给他报仇。
而且老魁还傻不拉几的蒙在鼓里。
想了想,老魁又叫来几个兄弟,吩咐他们下山和白嫖汇合,今晚必须把人给找到,把钱取回来。
交待完毕,老魁坐在棚子下方,左思右想后觉得还是得自己亲自出手。
回屋取枪,打算亲自下山走一趟。
进了屋子,刚打开灯,他人就僵住了。
屋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笑呵呵的看着他,手中还拿着他藏在抽屉里的那把仿五四手枪。
那人不是别人,却正是他心心念的韩斌。
他刚要喊人,一把匕首就横在了他脖子上,正是躲在门口的霍元飞。
“别动啊,动我就割了你喉咙。”霍元飞威胁道,说着把门反锁,推着老魁朝前面走去。
“调虎离山,行,你们行!”老魁恨恨道。
他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位列十三太保之一,不是泛泛之辈。
刀架脖子上,却是面色不改,足见的确胆识过人。
“山脚追着我们砍的是你的人吧?”韩斌把玩着那把仿五四,慢条斯理地说道,“玩不起是吧?没完啦?”
“你想怎么样?”老魁针锋相对,并不服软。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玩不起?”韩斌声音压低,气势十足。
老魁没说话。
人家赢了钱,他就玩黑的。
这要是传出去,会被所有道上的人所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