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现在只能求助好兄弟蟾蜍和壁虎。
他们“五毒”当年可是一起蹲过监狱的好兄弟。
他和蝎子有难,其他兄弟必不会坐视不理。
念及至此,蜈蚣立即给蟾蜍和壁虎去了电话。
当然了,电话中他并未提及曹启强派飞龙要灭他们口的事,只说遇到点事,让他们赶紧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蟾蜍和壁虎就驱车赶到。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蜈蚣表情严肃,说:“曹启强雇了飞龙,要灭我和蝎子的口。蝎子现在已经落到了飞龙手中,刚飞龙给我打电话,给我一个地址让我过去,不然就杀了蝎子和我家里人。”
蟾蜍和壁虎齐齐大吃一惊。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彼此眼神中的惊诧之色。
“蜈蚣,你没开玩笑吧?这个玩笑可并不好笑。”
“是啊,大哥平日对我们这么好,怎么可能要杀……杀你俩?”
蜈蚣见他们不信,语气都有些急了:“都这个节骨眼了,我还骗你们干嘛?蝎子亲口说的,行了,别磨叽了,先过去,咱三个联手,先把蝎子就出来再说。”
“走,先上车。”
“走。”
三人上了车,直奔飞龙给的地址所在。
车上。
蟾蜍和壁虎还是有些不相信。
蜈蚣细细解释道:“我们在新海杀了人,被警方盯上了,曹启强怕我们被抓把他给供出来,所以才要灭我们的口,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他把飞龙都找过来了,明摆着是不想留我们活口的。”
蟾蜍听过之后,信服了几分,目露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草他妈的,曹启强这个狗逼,我们给他卖了这么多年命,居然这么对待我们兄弟,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壁虎也是怒道:“在省城这么多年,多少脏事都是我们兄弟替他摆平的,过河拆桥,狡兔死走狗烹,他连畜生都不如。”
蜈蚣道:“我们五兄弟当年可是一起磕过头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辈子能认识你们,我蜈蚣没有白活一世。”
就在这时,却听蟾蜍说道:
“兄弟们,我有个计划,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什么计划?”
蟾蜍眼珠滴溜溜乱转,思忖半晌后说道:
“依我看,蝎子落到飞龙手中,怕是已经遭了毒手,那狗东西下手可是从不留情的。而且以飞龙的手段,咱三个过去也是白给,非但救不了蝎子,我们三个估计也得折那里。”
蜈蚣急道:“那我们就看蝎子被抓,不管不顾,我做不到。”
壁虎接口道:“蜈蚣,你先别急,听听蟾蜍怎么说。”
蟾蜍低声道:“我们不如直接杀回去,去找曹启强,把他绑了,要挟飞龙放了蝎子。到时候咱把曹启强家洗劫一空,直接拿钱跑路,离开天都去南方,你们觉得怎么样?”
壁虎点头赞同,说:“没毛病,我觉得可以,他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
“蜈蚣,你给句话啊。”见蜈蚣没说话,蟾蜍催了一声。
蜈蚣沉默不,暗下思忖。
诚如蟾蜍所说,蝎子落到飞龙手中,生死不明,就算是活着,他们三个去了,也不是对手。
飞龙要杀他们,估计比碾死一直蚂蚁还要简单。
如果蝎子死了,再过去不是自投罗网?
不如拼一把,去绑了曹启强,要挟飞龙放人,如果蝎子已经死了,那就宰了曹启强拿了钱跑路。
蜈蚣想了一会,终于有了决定,点头道:“行,我们去找曹启强。”
调转车头,直奔曹启强家中而去。
路上,三兄弟商量好了。
等见到曹启强的时候,必须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没有良心。
蜈蚣更是扬要宰了他,反正他手里也沾了人命,杀一个是死罪,杀两个也是死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了一了白了,把人直接干死,永绝后患。
这个提议得到了壁虎和蟾蜍的一致同意。
聊着聊着,他们忽然就聊到了杜鸣远的身上。
蟾蜍问:“对了蜈蚣,当时杜鸣远死的时候,是你的帮着王越抛的尸体吧?”
蜈蚣点头,回道:“王越动的手,我当时只负责开车。”
壁虎问:“他临死前没说什么?”
蜈蚣愣了愣,道:“说什么?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