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曹启强去了书房,拉开抽屉,里面是十几部崭新的手机。
他挑选了一个,拨出一个号码。
“你人还没到?”
“到了,在你家楼下,开门。”
话音刚落,楼下的门铃声响起。
曹启强将手机丢入抽屉,去楼下打开房门。
站在门前的是一个身穿蓝色运动服,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
此人薄嘴唇,鹰钩鼻,眼神阴蛰带刀,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
任何人看到这样一双眼睛,都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心狠手辣的人。
“飞龙,这次怎么这么慢。”曹启强皱眉道。
“有事耽误了。”飞龙目无表情地走进客厅,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一根华子点了起来,叼在口中,深吸了一口,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我师弟在新海出了点事,我过去了一趟。”
“你师弟?”曹启强好奇道。
“算了,不提那个。”飞龙直起身子,“说吧,这次要杀谁。”
曹启强掏出三张照片,拍在桌上。
“三个?哟,大生意。”
飞龙好奇地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其中两张照片上的人有点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倏然,他想起来了,两根手指夹着照片拿起来,在曹启强眼前晃了晃。
“曹老板,如果我没记错,这俩人好像是你兄弟吧?怎么着,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啊?”
“问那么多干嘛。”曹启强被质问得有点下不来台,“我给钱,你杀人,说吧,多少钱。”
飞龙随手将照片丢在桌上,说:“老规矩,一个人头一百万,先给定金,完事之后把尾款给我打过去。”
曹启强点头道:“好,不过这次有点麻烦。”
他拿起嫖少的照片,继续道:“这个人目前在新海医院,有警方在附近看守。”
“操,你怎么不早说。”飞龙说,“曹老板,这个得加钱。”
“没问题,我再给你加一百万。”曹启强说,一百万对他而,根本不算大钱,“还有这俩人,我要你帮我把他们尸体处理干净,一点线索都不要留。”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丢给飞龙,说:“这是他俩人的家庭地址,你现在就去,应该能堵住他们。”
“没问题。”飞龙爽快地答应下来,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将纸条塞进裤子口袋,“曹老板,还有其他要交代的么?”
“没了。”曹启强说。
“行,没事我就先走了,等我好消息。”
飞龙说完就走了。
……
……
蝎子和蜈蚣离开曹启强这里之后,各自拿了一百万打算先回家。
临走之时,俩兄弟不断感叹大哥曹启强够意思讲义气,跟着这种大哥混,是他们这辈子的福气。
出了事帮他们跑路,还给他们一百万,要知道这个年代的一百万,足够普通人家庭活个几百年了。
俩人站在车边抽烟,身前是车水马龙,远处是高楼大厦,他们都是省城天都本地人,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多年,就这么走了,还真有点不舍。
“蜈蚣,大哥对我们这么好,咱不能对不起他,哪天真要是被抓了。咱俩就算死,也不能把大哥供出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这一辈子,浑浑噩噩,是跟了大哥才有现在的好日子。真要出事,咱就自己扛,绝对不能出卖大哥。”
“行了,回去吧,我和我媳妇交代一声,晚点集合。”蝎子把烟头丢在地上,开上一辆丰台雅阁就回家了。
他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人,这次跑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打算回去和老婆孩子告个别。
蝎子到了家中,拿出五十万给了媳妇,说他要出一趟远门,大概出去个一年半载回来。
蝎子是什么人,他媳妇一清二楚,知道这是摊上事打算出去躲了,早就见怪不怪,骂骂咧咧地让蝎子干脆死在外面别回来了,然后拿着钱头也不回地就出去打麻将了。
蝎子背着包就出了门,上了车之后,钥匙刚插进去,就感觉脖子上冰凉一片。
一把尖锐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大动脉处。
蝎子心下一惊,道:“兄弟,要钱是吧,我这儿有五十万,你都拿走。”说着将五十万丢到后车座。
“别动,开车去港口。”后车座的飞龙威胁道。
“是你,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