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徵握住了她的手腕,颀长的身形往她的位置上一坐,嘉鱼也被拽了下去,好在乌木椅甚大,两人同坐也不挤,只是和他挨的紧了些,她周身都不舒服。
“孤现在没心思吃花猫,脸凑过来。”
清绝的声线低缓,也辨不清他的喜怒,嘉鱼是始终不肯抬头,最后是被掐住了下颌强制着转了过去,好好的嫩粉唇瓣被她咬的都肿了,萧明徵用拇指揉了揉,目光冷冽如常,拿过丝绢却是替她擦着脸上没拭去的墨汁。
嘉鱼呆愣愣地看着他,两只手尚且推在他的臂间,一时脑袋空乱,也弄不清他是何意。
“想回猗兰宫么?”
墨迹未干,他擦拭的力道不重,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嘉鱼极力仰起的细颈微颤,想避开又被掐的牢牢,若是先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想,现在她却没那么傻了。
“不想。”
因为避不开他,瞪大的那双泠泠美眸中毫不掩饰的是厌恶和抵触,萧明徵随手丢了丝绢,双指在她擦净的脸颊上捏了捏,疼的嘉鱼拧眉就想咬他。
“倒是变聪明了些,须知离开孤的惩罚,你受不住。”
果然是在试探她。
嘉鱼白润的额上沁着冷汗,气极了往前一顷,张口就咬住了他遒劲的骨腕。
齐整的贝齿狠狠用力,全然将近来所有的恨和怨都冲上了,直咬的有血痕从她嘴角蜿蜒而下。
萧明徵似乎感觉不到痛。
漫不经心地捏住她的后颈,才用了一点力,咬住手腕的疯兔儿就先疼的松了嘴。
鲜血染红了他玉长的指,在嘉鱼满眼噙泪奋力挣扎中,他用她臂间的粉纱披帛塞住了她的嘴,余下的便用来捆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反抱在怀中,纤秀的少女身姿完全被禁锢住了。
一番动作不疾不徐,优雅中还透着变态。
“唔唔!”
嘉鱼也恨不得咬死他,挣扎地更凶了。
可时间一长,她渐渐的失了力,口中堵的满满呼吸又不畅顺,最终是耗软了每一根骨头,无力地窝在了他的怀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阻止她。
直到这一会儿,才捏着她柔若无骨的腰,将她往腿上抱来,薄唇吻过发鬓,汲取着淡淡兰香,微阖了目有片刻的放松。
“孤记得你两岁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