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万年冰封似的眼里,已经溶了吞噬的欲望。
浮浮沉沉间,嘉鱼渐渐清醒了些,落在太子的怀中她是下意识的挣扎,本就哭红的美眸又娇媚的氲满了惊恐的泪,酥软的双手推地奋力,却撼动不了他半分,生生的被迫分开了双腿坐在了他的腿上。
“放、放开我…呜啊~”
“孤改主意了。”
何必只看着旁人入她,还不若自己亲自尝一尝。
嘉鱼被他抓住了后颈,五指几乎环全了她整个脖子,让她再是不能动了,只能艰难的仰着脸儿急急哭颤,哭出来的声音也是娇软哀婉的动听。
他收紧着手指,冰冷的眼波流转在她精裸颤抖的娇躯上,冰肌玉骨间散发的浓郁兰香,丝丝缕缕的缠入呼吸,幽幽仿若数不清的藤蔓,妖娆的将他围困。
“乖一些,否则这里会断的。”
少女的脖颈纤细优美至极,根本不需要用力,他便能轻易掐断。
他俯首逼近,额心的红痣绯冶似血珠,嘉鱼惊恐的瞪目,这张她见过最是i美高贵的脸,赫然成了这世间她最惧怕的存在,湿热的吻冷冷的从颈间往上,然后啄过下颌,含住了她蜜染的丹唇。
一如那日在偏殿中,吻的她毛骨悚然。
随着湿腻温软的吻加深,萧明徵终于尝到了那股滋味。
那是一种极端令人扭曲,又不得不痴迷的天性,星火燎原般沸燃了冰冷多年的血液,皮囊之下它们开始疯狂尖嚣,很快便一寸寸深陷沉沦。
只想,生生的吃掉她……
沈兰卿亲眼目睹了一切......
“不、不要!”
嘉鱼疼哭了声,方才还桃绯如花的脸此刻苍白了.
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嘉鱼以为此生只会同哥哥一人做的.
她是恨极了他们。
但最恨的,又莫过于眼前这个。
兰香大盛,萧明徵呼吸微窒,只循着本能.
不过他这人一贯自制力极强,欲望再是浓烈也未让他失态,缓缓抬手拨散了嘉鱼的乌发,染了热汗的青丝泉瀑般倾洒在她腰后,这一景丰美惊鸿。
嘉鱼恐慌的朝沈兰卿看去,细藕似的手臂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他伸去求助。
“没人会救你的。”
太子淡淡说着,颇是残忍地抓回了嘉鱼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