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卿眼尾猩红,几乎是爆发般一把捏住了她的脚踝。
这无疑是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萧明徵睨着榻上的两人,冷玉似的长指游去了嘉鱼的颈后,轻轻挑开兜衣的两根系带,诡秘的笑淡显在唇角,道:“再慢些,她可就没命了。”
阴谋得逞,自见到萧嘉鱼后起的那些不正常心思,在这一刻都开始沸腾了,整整十年,他竟然也尝到了萧氏皇族血液中流淌着的那股根深蒂固的变态疯狂。
入鼻的兰香乱心,沉喘微促,
沈兰卿到底还是妥协了,他深知太子的无情残忍,这不知名的秘药能让嘉鱼失智放荡,要人命也自然并非是空话,他做不到让旁人碰触她,唯有这样……
第一个吻克制着亲在了她的脚背上,珍珠玉润的肌肤白的耀目,她在企图挣扎,他只能握的用力了些.....
后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一场疯狂。
沈兰卿自嘲地想着。
原来,他也不过如此。
明明是想要保护她一生的,却不想伤害她的也是他。
而占有的妄念,是从见到她那日起,便滋生了……
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会这般覆压着她,听着她哭,看着她颤....
“对不起。”他俯身在她耳畔一遍遍说着,浓密的热几乎将她笼罩的透不过气。
“公主、嘉鱼――”
此生他注定要为她而臣。
完事后,沈兰卿解开了绑住嘉鱼双腕的锦绳,嬴细若玉琢的皮肉已是伤痕累累,半是昏厥的她被他软软地拥在怀中,
光是这般抱着她,竟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要娶她。”
早在那日花下溪畔离去后,沈兰卿就告诉了太子,他是断不会娶萧妙安的,而面对萧妙安的愤怒哭闹他亦是坚定,更将此意告知了母亲,不允她再与沈皇后谈这事,为此族中闹出了甚大的风波。
现在,他想娶三公主萧嘉鱼,便是千难万险,难过登天,也要娶。
可偏偏沈兰卿没想到最难越的那道险就在眼前,变数又是来的如此之快,让他措手不及。
“你这是要作何?”
他看着太子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健劲的臂膀和白皙胸膛展露,半褪的丝衣有的落去了乌砖上,有的堆积在了腰间,唯有储君能配的苍龙威仪而骇目,待他再过来时,竟然直接抱走了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