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找令郎的麻烦,只是去跟他们讲道理,让他们为自己的错误道歉。”
“我更不可能动手,我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也不会敢做不敢当,没有就是没有。那我何错之有,凭什么道歉?”
关营长见她说得理直气壮,忙看向了梁秀,“怎么回事,三毛脸上的巴掌印难道不是……”
梁秀又慌了,“就、就是她打的,孩子们总不会撒谎,何况当时秦嫂子也在我们家,亲眼看见的。”
“还有小聪和二娃也看见了的,对不对?你们都说呀!”
秦兰英忙点头,“对,当时我也在,孩子确实顶着巴掌印回来的。”
“他们两个刚才也说了亲眼看见的,总不能这么多人都撒谎骗人吧?”
怎么事情又往失控的方向跑了,关营长也是个没用的,比顾承沣高了足足两级,竟然都镇不住他!
关营长见几人都点头,重新有了底气,眯眼看向沈佳,“这么多人证,小沈同志竟然还能这么嘴硬。”
“意思只要你不承认,就可以当没做过,就谁也不能把你怎么着了?”
“那是不是我给你一巴掌,只要我咬死了不承认,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连歉都不用道?”
“真这样做了,你怕是又得跳起来八丈高,必须让我付出代价了,――人不能双标到这个地步吧!”
沈佳简直不明白这么个货,到底是怎么当到营长的。
可见人品和脑子这两样东西,真不等于职业。
她正要说话,顾承沣已挡到了他面前,声音冷,浑身气息更冷,“关营长,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后。”
“只要你敢动我媳妇儿一根头发,我都绝不会跟你善罢甘休。”
“不要以为你级别比我高,我们就只能忍气吞声。不信你可以立刻动手,看我怕不怕你。”
“虽然我现在是行动不便,但我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我都不是男人!你也不用顾忌我是伤员,我现在只是我媳妇儿的男人我儿子的父亲,我们之间只是男人和父亲的对决!”
沈佳心里霎时热乎乎的。
他是真的一直在以实际行动,证明着他对她的信任和维护,证明着他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她冷笑,“再多所谓的人证,只要我没做过的事,我都绝不会认。”
“关营长想仗势压人屈打成招,怕是打错了主意。我们夫妇都问心无愧,走到哪里该心虚害怕的人也绝不会是我们!”
顿了顿,“虽然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我没有义务为了别人莫须有的诬告自证。”
“但我懒得再跟你们多说,所以我会立刻去找其他真正的人证。以证明我当时只是在讲道理,别说动手了,连一句过分的重话都没有。”
“有些人且等着吧,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
这话一出,梁秀再次慌了,“他爸,我、我……你千万冷静一点,我们孩子也确实有不对。”
“要不、要不……”
可惜话没说完,就听见有人喊,“政委来了――”
人群立刻自发让出了一条路来,然后果见许政委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郝云飞等几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