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营长随即又看向顾承沣,“顾连长对不住啊,打扰你养伤了。”
“我这就带他们母子回去,以后也绝不会再让他们乱说。之前就教训过了,看来这次还得教训得再狠一点才是!”
顿了一下,“不过不管怎么说,小孩子们之间的事,大人都不该插手的。让他们自己去玩,自己去解决嘛。”
“大人一插手性质都变了,本来他们可能转头就忘了,又玩得高高兴兴了。”
“结果弄得小事也成了大事,不是自找麻烦呢,顾连长说是不是?”
顾承沣虽然拄着拐的,依然站得笔直。
迎上关营长的双眼,“关营长说得对,大人是不该插手。”
“可大人找了几次都没用,正好又遇上了,还比之前更恶劣。我媳妇儿去当面让孩子道个歉,让他们知道是不对的。”
“同时让受伤害的孩子多少得到点安慰,也是合情合理!”
沈佳跟着沉声道:“既然当家长的不肯好好教自己的孩子,那便只能让旁人来帮着教了。”
“不过好歹比以后离了大树,让外面的人来帮着教的强。毕竟外面的人可不会讲什么情面,只知道错了就该挨打!”
难怪说当发现一个孩子有问题时,往往他已经是他们家病得最轻的。
关营长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硬挤出笑容来,“没想到顾连长还是个疼媳妇儿的,跟人说正事时,媳妇儿都能随便开口。”
“不过这怕是有点不好吧?都是自己人也就算了。等哪天说惯了,在外人甚至领导面前,也这样想说就说,可就麻烦了。”
顾承沣沉声,“关营长说笑了。别说这是我们家,我媳妇儿想怎么就怎么说。”
“就算是在外面,只要有理,她依然可以想说就说,因为有理走遍天下。”
沈佳则更无语了,“关营长这话的意思,是女人就该低男人一等,男人说话时,不管对错,都绝不可能开口说话吗?”
“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可是人民子弟兵,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关营长被堵了个大窝脖。
这话他可不敢接,更不能认……
片刻,他才沉声,“我可没这意思,只是想尽快把问题解决了而已。”
“现在我先代我家孩子道歉,对不起,他们不该胡说八道,更不该拿石头砸人,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往后也绝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顿了一下,“我已经道了歉,现在是不是该小沈同志道歉了?”
“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大人去找小孩子的麻烦就是不应该,动手就更不应该了。”
“讲道理讲到天边,至少这一点她也不对。我也不要求别的,只要她道了歉,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往后大家都不提了。”
“本来大家能天南海北的聚到这里,也是缘分,没必要再弄得都不愉快!”
沈佳不等顾承沣开口,已先开口,“不好意思关营长,我没做错什么,不可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