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就算悔青肠子也迟了,可别再让人当木仓使,让人给卖了,还给人数钱!”
不就是顾承沣拒绝了她二婚带娃的侄女,不就是他们家先修了厕所吗,姓秦的至于恨到这个地步?
怎么不闲死她!
梁秀迟疑了,“我、我才没有……我就只是想要个说法,不管怎么着,大人打孩子都是不对的!”
沈佳扯唇,“大人打孩子的确不对,所以我绝不可能干这种没品的事。但同样,骂人打人、欺凌弱小也是不对的。”
“梁嫂子既然正好找来了,那也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我家天天额头的包可还没消呢!”
梁秀气急,飞快看了秦兰英一眼,才继续,“你还倒打一耙是吧?我反正只知道我孩子让你打了,大人打孩子不对。”
“大家给我评评理啊,不然往后大人谁家的孩子都可以随便打,可是要乱套的!”
周围早围了不少家属,都小声议论起来,“确实大人打孩子不对,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对。”
“我也这么说,完全可以去找家长……不过找了几次都没用,也难怪会气不过。”
“那也不能动手啊,性质都完全变了。这小沈同志看着斯斯文文的,还是文化人,没想到……”
曹翠娥立刻大声反驳起众家属来,“人小沈同志明明说了很多遍自己没动手,还非要往人头上栽。”
“不是声音大,不要脸就有理的!”
又冷笑,“都知道天天是怎么来了咱们家属院,怎么成了顾连长儿子的。有些人不爱护他就算了,反而一再欺负他。”
“就不怕寒了烈士的心,不怕万一有一天,同样的事也发生在自家身上吗,好歹积点德吧!”
说得众家属都不说话了,毕竟战场上刀木仓无眼,谁都不敢把话说满了。
秦兰英眼珠一转,开口了,“就事论事,一码归一码。总不能因为天天是烈士遗孤,就做错了也不管吧?那才不是爱护他,是害了他。”
“现在既然你们一边说打了,一边说没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那就把当时在场的其他孩子也叫来,让他们作证,不就行了?……二毛三毛,当时还有哪些人在呢?”
关二毛小声说道:“还有、有小聪,有周二娃……”
秦兰英扬声,“那就把他们叫来,一问不就一清二楚了?麻烦去个人,把杨副营长家的小聪,还有周连长的二娃叫来一下呢。”
“总不能一个孩子乱说,个个都乱说吧?来了就知道了。”
不一时,杨小聪和周二娃连同他们的妈妈,便一起来了现场。
一问之后,两人都是点头,“是,当时天天的家长确实给了关三毛一巴掌。”
“我、我们都看见的,就是打了……这是不对的,哪有大人打小孩儿的……”
他们的妈妈则满脸惊怒,“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你回家怎么没告诉我?没打你吧?”
“这就过分了,再怎么着也不能打孩子吧……往后离他家孩子远点,看见来了就走,省得白白挨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