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刚才一看秦兰英还跟在梁秀母子后面不远,已经猜到搅屎棍到底是谁了。
大概率梁秀知道怎么一回事后,又羞又气,正好秦兰英也在,挑唆一番后,她便自己打了关三毛一巴掌。
然后再教了俩孩子一番,便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真是蠢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被人当木仓使了还是小事,也不想想教坏的可是自家孩子,甚至可能影响他们的一生!
沈佳想着,冷笑看向秦兰英,“几岁大的孩子不至于撒谎骗人,但几十岁的人可就说不好了。”
“几十岁的人心眼儿可就多了去了,既可能教孩子胡说八道,也可能自己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更可能唯恐天下不乱!”
顿了一下,转向梁秀,“我当时只跟你家孩子说了骂人不对,打人更不对。”
“天天也不是野孩子,他有爸爸有我也有家。而且他们的爸爸也是军-人,不管是他们还是大人,都更不该往天天的伤口上撒盐才是。”
“我这话有错吗,我让他们道歉又道错了吗?梁嫂子应该很清楚,这绝不是我编的才是!”
梁秀让她说得一阵心虚,嘴硬道:“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编的。”
“孩子们平时一起玩儿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他们小孩子之间的事,大人往哪儿知道去?”
“孩子们又懂什么,说了就忘了。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也值得上纲上线?”
说着冷哼一声,“退一万步,就算他们真说了,也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儿的。”
“你一个大人,至于为此去找孩子的麻烦,还动手吗?你完全可以找我们当家长的,让我们来教育。”
“今天这事儿你必须道歉,顾连长也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没完!”
沈佳沉声,“孩子们既然什么都不懂,那他们从哪里听来这些话的?必然是有人在他们面前说过。”
“当大人的听见后,不说教育他们,反而无声默许纵容。”
“甚至明知道就是自家孩子做错了,骂人打人都不对,却仍能做出带了他们上门,一起颠倒黑白的事。”
“就不怕把自家孩子从小就教歪了,等以后大了,想扳都扳不回来了吗!”
顾承沣沉声补充,“梁嫂子说完全可以找你们当家长的,让你们来教育。”
“梁嫂子不会已经忘了,我找过你不止一次吧?但凡有用,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梁秀更脸红脖子粗了,“意思你们就是不承认,不给说法是吧?”
“我家三毛脸上的巴掌印可还没消呢,大家帮忙评评理……三毛你说,到底是谁打的你,二毛你也说谁打的弟弟!”
关三毛就小声哭起来,“就、就是天天他妈打的,说以后她就是天天的妈妈了,谁也别想再欺负他。”
关二毛跟着喊,“对,就是她打的,就是她……我们都认错了,她还打……”
沈佳气笑了,“梁嫂子,孩子可是你自家的,教不好毁的也只会是他们自己,是你们这个家。”
“对别人可造不成任何影响的,说不定到时候看你们家因此一团乱,别人反倒还会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