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我爸妈也有事,也来不了。”
胖子:“巧了,我爸妈出差了,真没有时间。”
季父有点遗憾,“这扯不扯,怎么都赶上今天有事,我还想着跟他们叙叙旧。”
林承宇浅笑:“以后有机会再聚,我们先进去坐会,写礼账的在哪儿呢?”
季母:“快进去吧,里面有写礼账的。”
二驴:“好嘞,我们先进去了昂。”
三人写完礼账,随便找个桌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等着开席。
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眼瞅着时针指到十一点,再有半个小时要开饭了,新娘还没来。
这明显就是有事。
看热闹三人组坐不住,拜托同桌的人帮忙看着点座,三人麻溜的出去打听。
果然,酒店门口围了一圈人,季父正气急败坏的打电话。
三人凑过去听了一会儿。
原来是新娘那边不知道是哪个亲戚挑唆的,临上车了,新娘跟季清和说想要个大金镯子,多大的都行,是金镯子就行。
眼瞅着典礼的时间就要到了,附近也没有金店,这个时候上哪去买金镯子。
季清和低三下四的求新娘,举着手发誓只要办完婚礼,立马去给她买金镯子。
新娘铁了心就是不松口,在楼门口一站,撅着大嘴就是不动弹。
季清和好话说尽,嗓子说的直冒烟,他这边的亲戚也是一个劲的劝说,新娘就是不听,也不上车。
岳父岳母抱着膀杵在一边看热闹,季清和求岳父岳母说句话,老两口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话,听我闺女的。
季清和急的团团转,说话的口气不由得高了些,新娘那边的亲戚不让了,说季清和冲着新娘吼,新娘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季清和这边的亲戚连忙解释,双方乱哄哄的。
楼上楼下的都围着看热闹。
季清和看了眼手表,已经十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就到典礼的时间。
季清和立时就急红了眼,不管不顾的推开人群,拉着新娘就要上车。
新娘那边的亲戚一看这是要明抢啊,一窝蜂的都涌了上来,拉着新娘的手不让走。
季清和这边的亲戚见这架势也来了脾气,你们到底想咋滴,这婚还结不结了,给个痛快话。
双方推推搡搡之间,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反正是打成了一团。
首当其冲的就是季清和,因为他站在最中间。
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多少脚后,季清和眼前一黑,双眼一闭,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下双方亲戚不闹了,男方这边的亲戚赶紧送季清和去医院。
女方亲戚自知理亏,都偷摸的回了家,只剩下新娘和新娘的爸妈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无法收场。
接季父电话的是季清和的一个堂弟,季清和还在医院昏迷。
季父气的暴跳如雷,骂的那叫一个鸟语花香。
胖子偷摸跟林承宇和二驴蛐蛐:“打个赌啊,季清和肯定是装的。”
林承宇摇头:“不打,我也知道他是装的。”
二驴嘿嘿一乐,“这小子贼精贼精的,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
林承宇:“你们信不信,十分钟之内,新娘百分之百去医院,新娘的父母百分之百来饭店。”
胖子、二驴齐点头,“信。”
林承宇说对了,不到五分钟,新娘爸妈打车过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