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两口子笑的那叫一个心虚。
“哎呀,亲家,实在对不住,我们家的侄男弟女脾气有点大,双方唠嗑唠岔劈了,发生点小摩擦。
清和受了点连累,不过,我闺女已经去医院照顾他。
这事全怪我们,亲家,您看咱们两家孩子的婚礼要不换个时间?”
新娘爸爸不牛逼哄哄,也不端着了,一脸谄媚。
季母瞅都不瞅这两口子,季父气的脸色铁青。
“改你马勒戈壁,我操你瞎妈的,大好的日子,你们作你妈了个逼啊。
想要金镯子早说呀,这个时候拿筏子,给谁下马威呢?惯的你们臭毛病,这婚不踏马结了。
让你们家闺女回去吧,这儿媳妇我们家要不起,老伴,你去医院照顾儿子。
我跟大伙解释解释,今天就当请大伙吃顿饭,礼钱都退回去。”
季母翻愣着大眼皮,“那饭店的钱谁掏啊?”
新娘爸爸赶紧举手,“我掏,我掏,所有的损失我承担。”
季父眼睛一立,“你不承担难道我承担?你一个从牢里出来的货,也就是我儿子不嫌弃你闺女,你们可倒好,给脸不要脸。
等我儿子好了,我就让他跟你闺女离婚,你闺女是二婚,你还坐过牢,我看谁还敢要你闺女。”
林承宇一听坐牢两字,瞬间想起来为啥看新娘爸爸这么眼熟了。
“我认识新娘。”林承宇激动地跟胖子和二驴蛐蛐。
“我和我媳妇处对象那阵,有一次我俩去看电影,碰见季清和跟他当时的女朋友,就是新娘。
季清和嫉妒我媳妇我俩在一起,说了不少风凉话,他女朋友也不是啥好玩意......”
林承宇说完,胖子和二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胖子嘬着牙花子:“一巴掌打出来一场牢狱之灾,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咱们说了算,谁让他们先欺负人家娘俩,这才是横的遇上不要命的。”二驴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人。
胖子:“这么看来,这两人也算是臭鱼找烂虾。快锁死吧,别单独放出来祸祸别人。”
新娘爸爸脸色灰白,点头哈腰的陪着不是,“实在对不起啊,亲家,我们家这帮孩子是有点不像样。
等清和好了之后,我亲自带着这帮小兔崽子登门道歉。
俗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两个孩子前世有缘,今生相伴,因为这点小事离婚不值当。
再说了,两个孩子刚结婚就离婚,说出去名声也不好听不是。”
季父气的脸色铁青:“我呸,名声不好听的是你闺女,不是我儿子,我儿子是受害者,有啥不好听的。
这婚非离不可,你们两口子一会儿把饭钱结了,饭店的损失赔给人家,别让人家跟我们要。”
说完就回了大堂,大步走上舞台,拿起话筒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最后告诉大伙,婚礼停了,婚宴不停,大伙把礼钱都拿回去,马上准备开席。
“季老板讲究。”
“季老板大气。”
“季老板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大伙一句句恭维,捧着季父飘飘然,呲着大牙这顿乐。
他当然高兴了,反正结账的又不是他,好名声还都让他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