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溪赶忙接听,“暖暖,你还好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确认了周父周母的身份后,黄警官先告知了李悦溪。
周暖暖的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溪溪姐,我不太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死了,全死了,冯警官说联系不上周家旺。
我应该恨他们的,可我又很难受。我好想哭!”
“那就哭出来,你难受是正常的表现,毕竟那是你的父母,他们可以做到把你当提款机,吸你的血,你却无法做到对他们的死亡无动于衷。
因为你的本性就是善良的,我很庆幸,你没有继承他们的恶毒、自私和狠心。我知道这样评价去世的人很不礼貌。
可死亡不代表以前做过的事就一笔勾销,更不代表受过伤的人,伤口能恢复如常。暖暖,想哭就哭,哭够了就回来,别怕,回来之后,我陪你去警察局。”
李悦溪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一样,轻细语,周暖暖的伤心难过仿佛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她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溪溪姐,我这就订票,下午六点左右能到。”
李悦溪:“知道了,我保证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
周暖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嗯,好!”
李悦溪刚挂掉电话就看到了韩伟委屈巴巴的眼神。
李悦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抽你啊!”
“姐,你是我表姐!亲表姐。你都没对我这么温柔过!”韩伟委屈的不行。
“老韩小伟,我发现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属破车的,没事就得踹两脚。一天天的你净吃那没用的醋。
就你这得儿呵的样,我咋对你温柔?我倒是想,你也得给我个机会啊!”李悦溪薅着韩伟的耳朵,边踢边骂。
给韩伟忙活够呛,捂住屁股耳朵疼,捂着耳朵屁股疼,两只手不知道咋倒腾好。
“姐,我错了,姐,这不是闹玩吗!哎呀,轻点,轻点!疼疼疼!”
李悦溪又踢了两脚才松开韩伟的耳朵,“闹玩也不分个场合,暖暖回来以后,你可不许跟她闹玩。”
韩伟捂着被揪红的耳朵,“我知道,我又不是脑袋缺根弦!”
李悦溪冷哼,“可不嘛,缺的可不止一根弦!”
韩伟......
下午六点,韩伟和李悦溪准时等在出站口,周暖暖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李悦溪和韩伟。
主要是两个人一个帅,一个美,太惹眼了!
周暖暖想不注意都难。
“溪溪姐姐,小伟哥哥。”
“暖暖,这里!“
李悦溪和韩伟也及时发现了周暖暖,主要是沈市已经秋天,人们都穿上呢子大衣,厚毛衣,年老体弱的已经穿上了薄款羽绒服。
只有周暖暖穿着单薄的长袖外套,缩着脖子到处撒嘛。
“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啊!南京那边特别暖和吧!”李悦溪不由分说的把韩伟的外套扒下来披在周暖暖身上。
“嗯呢,南京的确没有沈市这么冷,我出来的匆忙,忘了要换衣服的事。”
周暖暖一脸感动,韩伟瞠目结舌,又不敢反抗李悦溪,只能努力挺直腰板证明自己不冷也不怂。
“小糊涂虫。”李悦溪宠溺的刮刮周暖暖的鼻子,“暖暖,你饿不饿,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溪溪姐姐,我还是想先去公安局。”周暖暖面露哀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