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们就先去公安局。先上车,这边不太好停车,我们停的有点远,小伟,拉着行李箱。”
李悦溪把周暖暖手里的行李箱扔给韩伟,搂着周暖暖就往车停的位置走。
没一会儿,就到了公安局。
一推门,小冯警官就迎了上来。
今天本来不是小冯警官值班,可他怕别的警察不了解情况,主动换的班。
“回来了,暖暖,溪溪姐,小伟。”
“冯警官,我想先看看我爸妈的遗体。”周暖暖眼睛红红的,泪光闪烁。
“好,跟我来!”冯警官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能带路。
李悦溪和韩伟陪着周暖暖去了停尸间。
停尸间很冷,不是那种冬天刺骨的冷,是让人浑身打颤的冷。
周父周母安静的躺在冷藏柜的抽屉里,冯警官掀开白布,露出两人的脸和脖子,皮肤灰呛呛的,嘴唇确是青中带紫。
不狰狞,也没有外伤,就像是睡的很沉一样。
周暖暖的眼泪跟水龙头似的,哗哗流。差点瘫坐在地上,还好李悦溪和韩伟及时扶住了她。
冯警官已经重新盖好白布,把尸体推回冷藏柜。
“暖暖,节哀顺变,咱们出去说。”
周暖暖哭着点头。
“先喝点热水。我放了红枣和枸杞。”冯警官把水杯递给周暖暖、李悦溪和韩伟。
“暖暖,别哭了,喝口水!”李悦溪轻轻拍打周暖暖的后背。
周暖暖颤抖着手接过水杯,混着眼泪小口小口的喝。
冯警官不会安慰人,只能照实说,“法医初步判断,你父母走的时候没受太大的罪,不喊不闹,慢慢的没了呼吸。当然,最终的死因,还是要通过解剖才能知晓。
嫌疑人交代,他们是在电线杆上贴的广告,你父母拨打了广告上的电话,然后被嫌疑人开车接走的。”
周暖暖吸吸鼻子,“我猜到了,为了给周家旺娶媳妇,他们俩可真是什么法子都想到了。”
冯警官:“我们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周家旺,据嫌疑人交代,他们去接你父母的时候,还有一辆车把你弟弟周家旺接走了。
我们去看过那根电线杆,上面除了招试药员以外,还有富婆重金求子,我们推测,你弟弟是不是拨打了重金求子的电话。
我们正在顺着这条线查,只不过对方特别狡猾谨慎,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调查出来。”
“我知道的,冯警官。我弟弟我了解,他这个人不是那种认命的人,最能置死地而后生。”周暖暖太懂周家旺,或者说,他们姐弟俩本质上就是一类人。
“冯警官,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周暖暖问。
冯警官拿出几份文件,“在这里签个字,确认身份,接下来就是等法医解剖,查明死因。暖暖,这是程序。”
周暖暖点头,深吸一口气,抖着手签字。
冯警官收回文件,“你们还没吃饭呢吧,先去吃点东西。暖暖,尸检报告出来还得十多天的时间,你可以明天先回南京,等我们通知你,你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