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还是没有消息。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栾夫人正在插花,茶几上摆着一束白色的洋甘菊,剪刀、花泥、丝带散了一桌。
她看到他进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剪花枝,声音不咸不淡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还记恨着上一次的事,儿子不给她面子,他
她心里也不舒坦。
栾鹤没有坐,站在茶几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些许质问,“喻觅双在哪?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还是你逼她走的?”
找不到人,她开始怀疑栾夫人了。
除了他母亲,喻觅双也不认识什么厉害的人了。
栾夫人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栾鹤,那双和栾鹤如出一辙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像是装出来的困惑。
“喻觅双?她怎么了?”
“她走了,别告诉我你没收到消息。”
栾鹤的声音平淡,身体却是紧绷的。
“她留下一封信,说要去留学。人找不到,出入境没有记录,所有交通方式都查不到她的踪迹。她是你安排到我身边的,手伸得比我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栾夫人被儿子质疑了,有些愠怒,但是看儿子这着急的都要失去理智了的样子,她心里清楚,或许栾鹤真的对喻觅双有了几分真情。
这下子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她叹了口气,放下剪刀,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我之前确实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我只知道你最近动静闹得有点大,像是在找什么人,但我也没去打听。”
“不过,我没有藏她,也没有逼她走。”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是想让她离开,但不是现在。她走了,我上哪再去找一个能留住你的心的人?”
栾鹤没有说话,他脸色阴沉,只是紧紧地盯着栾夫人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
他什么都没找到,也没找到他母亲帮喻觅双离开的线索。
或许她在这件事上没有骗他,他母亲虽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母亲,但她不是一个蠢女人,喻觅双留在他身边,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人赶走。
母子俩对视了片刻,栾夫人先开了口,声音带着试探:“你找她,是因为她有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想知道,喻觅双特别在哪里,栾鹤怎么会突然喜欢上她了,说不定还能复刻出下一位。
都这个时候了,她依旧在考虑这些事,唯独没有考虑过栾鹤的心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