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当完抱枕,当心理医生,记得多给我打钱,一百万不嫌少,一千万不嫌多。”
喻觅双翻了个身,她特意提起钱,在两人中间筑起高高的防线,提醒彼此都不要越界。
喻觅双的动作幅度不小,偏偏她袖子上的装饰不小心勾住了栾鹤的佛珠,她没有发现,双方已经缠在一起了,她这么一转身,蝴蝶小装饰就绞断了栾鹤的佛珠线,珠子哗啦啦的掉了一床,还有的滚落到了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什么东西?”
喻觅双暗道不妙,她连忙坐了起来。
果然是佛珠,栾鹤手上的佛珠串已经消失了。
完了!
“啊啊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捡起来!”
喻觅双慌忙道歉,她把灯打开,要给栾鹤把珠子都捡回来。
这串佛珠是栾鹤奶奶留下的遗物,是他戴了十几年的东西,可以说对栾鹤意义重大,多少亿都不换。
她把线弄断了,珠子散了一地,像是把栾鹤和奶奶之间最后的联结剪断了一样。
最关键的是,佛珠可千万别摔坏啊!!
喻觅双越急就越出错,她一坐起来,就有更多的珠子滚落到了地上,咚的脆响,好像有的珠子摔坏了。
栾鹤蹙了蹙眉,也坐了起来。
他看着满床的珠子,脸色算不上好看。
他深呼吸了一下,才把情绪压了下去,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喻觅双。
“你这个心理医生一点都不合格!”
“我没说不给钱,不至于把我的佛珠断了吧。”
喻觅双冤死了,她感觉这个佛珠在碰瓷她,早不断晚不断,偏偏在这个时候断了!
“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你已经给了很多钱了,我刚刚真的不是在跟你要钱!”
“我赔你,不,这个赔不了,我去找人修,一定是这个线太旧了,本来就应该换的。”
喻觅双一边哭唧唧的道歉,一边手忙脚乱的捡珠子。
还好还好,在床上的都没摔坏,不知道摔到地上的怎么样了。
喻觅双把床上的珠子归拢好,又立马下床去捡其他佛珠。
“一共多少颗啊?”
栾鹤看着半跪在地上捡佛珠的喻觅双,乌黑柔顺的长发都落在地板上了,也不嫌脏。
栾鹤原本心里刚升起的那点烦躁,已经消失不见。
他确定了一个事,他对喻觅双的包容度更高了。
“二十四颗。”
栾鹤沉沉的道,目光跟随着喻觅双的身影移动。
床上掉了十六颗,喻觅双在床下找到了五颗,还有三颗,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喻觅双急死了,半只脑袋已经伸进去了床底下,她想钻进去找找看。
栾鹤嫌床底脏,伸手捏住了喻觅双修长白皙的脖颈。
“脏,爬过床底,别想上我的床。”
栾鹤不咸不淡的道。
“那怎么办?还有三颗没找到,我等会找到了,我再去洗一遍澡,再上床,好了吧?”
喻觅双欲哭无泪,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乎这个!
“上来,睡醒让保姆找,在房间里丢不了。”
栾鹤把喻觅双拽上了床,有喻觅双在,不用佛珠,似乎也没事。
奶奶,我找到你说的人了。
栾鹤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喻觅双,俊美无涛的脸写着势在必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