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这可是他说的,听起来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佛珠的样子,不像书里说的,谁动他的佛珠都得死。
可能是说开了,而且他对他奶奶的爱,不拘泥于一串佛珠。
喻觅双勉强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她乖乖的上床继续给栾鹤当抱枕,陪着他睡了几个小时,中午才起来吃饭。
栾鹤刚起床就去洗澡了,不吃饭也洗澡,真不怕低血糖,男主的身体就是抗造,喻觅双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她顾不上这些,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蹲下来,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
她还是挂念着那三颗佛珠,想赶紧找到。
不过哪怕是白天,床底下还是有小角落,看不清楚。
她站起来,匆匆下楼了。
保姆王姐正在餐厅擦桌子,看到她下来,笑着问了一句。
“喻小姐醒了?午饭想吃什么?我已经做好了,但是要是还是有其他想吃的,可以现在加菜。”
喻觅双摆了摆手。
“先不急着吃饭,你帮我找个手电筒来,家里应该有吧?我要找东西。”
“有的,您稍等。”
王姐闻从储物间拿了一个强光手电筒递给她,喻觅双接过手电筒,重新趴回主卧的地板上,这次她没有犹豫,整个人钻进了床底。
床底下比她想象的要干净一些,大概是定期有保洁清理,但角落里还是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趴在地上,用手电筒一寸一寸地照,终于在床脚内侧的缝隙里找到了第一颗珠子,它卡在床腿和地板之间的夹缝里,紫檀木的表面蒙了一层灰,但看起来完好无损。
喻觅双小心翼翼地把珠子抠出来,捧在手心里吹了吹灰,心跳缓了一些。第二颗在床头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她把手伸进去够了好久,指尖才勉强碰到,拨了好几次才把珠子拨出来。
这颗也完好,表面光滑温润,没有任何……
等等,糟糕,里面好像有一条隐裂,是本来就有的,还是昨晚摔坏的?
喻觅双大吃一惊,心跳开始加速,完了,要是真坏了,栾鹤不会吃了她吧?
喻觅双警铃大作,但是还有一颗,她只能先按捺住自己的情绪,继续找。
喻觅双跪在地板上,手电筒的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床底下、地毯边缘、踢脚线旁边、衣柜下面、卫生间门口,都没有。
她把主卧翻了个遍,床单掀了,枕头挪了,被子叠了放在椅子上,连床头柜都拉出来看了,还是没有。
王姐也帮着她找,两个人趴在地上,像两只寻宝的鼹鼠,从床底下找到窗帘后面,从窗帘后面找到衣帽间。
最后是王姐在卫生间门口的脚垫下面找到了第三颗珠子,不知道是滚过去的还是被人踢过去的,脚垫压着它,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边缘。
喻觅双蹲下来,把那颗珠子从脚垫下面拿出来。她的手指触到珠子的那一瞬间,心就沉了下去――手感不对。
光滑的、圆润的表面,有一道粗糙的、尖锐的缺口。
她把珠子翻过来,对着光看,裂了。从珠子的腰部贯穿到另一端的裂痕,像是被人用刀切了一下。不止一道,裂痕的旁边还有一道更细的、像蛛网一样放射状的裂纹,细细密密的,在紫檀木深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目。
比刚刚那颗的裂痕还要明显的多,几乎裂成两半了。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第二颗还能勉强蒙混过关,这颗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喻觅双的手开始发抖。
她把这颗珠子放在掌心里,和其他二十三颗混在一起,紫檀木的珠子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其中一颗是坏的,像一面完美的镜子上被人敲出了裂痕,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道裂痕都在那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格外的刺眼。
吾命休矣!
喻觅双捧着那些珠子,蹲在卫生间门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喻小姐,您怎么啦?您没事吧?”
王姐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这东西有这么重要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