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颗闪光弹(道具)在烂尾楼的走廊里炸开!
刺目的白光瞬间剥夺了视觉,十二名特警举着防暴盾,呈战术队形,如同钢铁城墙般朝着走廊尽头的沈砚碾压过去!
“不许动!放下武器!”特警们怒吼着。
按照常规警匪片的套路,悍匪此刻应该躲在掩体后疯狂开枪对射,然后被逼得走投无路。
但沈砚手里没有枪。
在闪光弹炸开的瞬间,沈砚根本没有去捂眼睛。
他像是一头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凶兽,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面防暴盾墙,猛地发起了冲锋!
“他疯了吗?”场外的王胖子瞪大了眼睛。
十二个全副武装的特警,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往上撞?
!
就在沈砚即将撞上防暴盾的刹那!
他突然一脚狠狠踹在走廊侧面一根承重柱上,借着反作用力,身体极其诡异地向右侧一折,直接撞向了盾墙最边缘的一名特警!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沈砚根本没有去抢对方手里的警棍,他的右手极其阴毒地、以一个极小的寸劲,狠狠捣在了那名特警防弹衣下方的腋窝神经丛上!
“呃啊!”那名特警(武行)发出一声惨叫,半边身子瞬间麻痹,防暴盾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
防线,瞬间撕开了一道缺口!
沈砚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这道缺口,直接钻进了特警的阵型内部!
“抓住他!”特警们大乱,纷纷挥舞着橡胶警棍砸向沈砚。
但在狭窄的走廊里,十二个人挤在一起,长警棍根本施展不开!
而沈砚,却将这种狭窄地形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他没有用拳头。
他随手从地上抓起半截沾着泥土的红砖,看都不看,反手就狠狠拍在了一名特警的头盔侧面!
“咣!”
红砖碎裂,那名特警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跄倒地。
紧接着,沈砚一脚踢起地上一根生锈的短钢筋,左手精准地将其接住。
他没有去刺特警的要害,而是极其下作地、狠狠扎向了另一名特警没有任何防护的脚背!
“噗嗤!”(模拟音效)
“啊!!”又是一声惨叫。
快!
脏!
狠!
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没有一个招式是为了好看。
沈砚就像是一台精密而残忍的杀戮机器,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垃圾,在十二名特警的围剿中疯狂放血!
他被警棍砸中后背,发出一声闷哼,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像疯狗一样扑上去,一口死死咬住了那名特警持棍的手腕!
“嘶――”
监视器后,王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往外冒。
这特么哪里是在拍戏!
这分明就是一个真正的亡命徒,在绝境中做着最疯狂、最令人胆寒的困兽之斗!
大刘扛着机器,镜头几乎贴在了沈砚的脸上。
取景器里,沈砚的脸颊上沾满了灰尘和别人的鲜血。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将所有挡路者拖入地狱的极致癫狂!
“卡――!!”
冯刚在监视器后猛地跳了起来,激动得手里的雪茄都掉在了地上。
“过!保一条都不用!绝了!这特么就是老子要的悍匪!!”
冯刚疯了似的冲向烂尾楼,大吼大叫。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松开了咬在武行手腕上的嘴(带了护具)。
他眼底的癫狂瞬间消散,随手扔掉手里的半截钢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十二名武行兄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沈砚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杀神。
雷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心服口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王胖子呆呆地站在监视器旁,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衬衫。
他知道,自己刚才想给李兆基打小报告的念头,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这种级别的压迫感,这种真实到让人窒息的暴力美学,一旦上了大银幕,绝对能把观众的肾上腺素榨干!
沈砚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去嘴角的道具血浆。
他转过头,深渊般的眸子越过人群,冷冷地锁定了站在监视器旁的王胖子。
“王主任。”沈砚的声音沙哑、冰冷,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
“回去告诉李总。”
沈砚将擦着血的毛巾随手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攻击性的冷笑。
“这六个亿的盘子。”
“我沈砚,端得稳如泰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