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原来是女子。
她惊慌失措地认错,求玄青别说出去。
她笑着,贴着玄青同样赤裸的上身,问他,“破戒的滋味如何啊?小师傅。”
玄青短暂回神,看着眼前不断求饶的女子。
就快了。
什!么!情!况!
贺辞下巴快掉在地上了。
玄青怎么意识清醒的要杀裴梨啊!
你们这些和尚也是!开团就跟啊!
贺辞可是在洋柿子度过许多快乐时光的老读者了。
见多了女主死亡世界就崩塌的穿书文。
裴梨绝不能死!
她顾不得许多,当即大喊一声,“呔!那边的和尚!你要弑君吗!”
玄青听见了,他回头,朝贺辞比了个“ok”的手势。
贺辞:......
现在是当我老乡的时候吗!
她还想再喊,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玄青你个王八蛋!
玄青不理会贺辞愤怒的眼神,垂眸去看这位君王。
有一两个瞬间,他也曾怀疑过裴梨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心底总有一股声音在说,相信她,只有她才是这世间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
而今,玄青总算弄明白了缘由。
他目光向上,看向裴梨的头顶上的虚空处。
那里,聚这一团深紫色的东西。
气运。
按理说本朝的气运已尽,可帝星却莫名发亮。
原来是被这样一位君王强行钓着。
裴梨颈间的披帛愈发紧了,呼吸越来越微弱。
头顶的那团气运涌动,几乎要紫的发红。
暗色的披帛也到了极限,开始发出布帛断裂的声音。
就是现在。
玄青,倏而抬手,一下捏碎了那团东西。
刹那间,裴梨似乎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浑身脱力,再也支持不住,软趴趴地倒下了。
“阿弥陀佛。”一切都结束了。
众僧陆续念完一卷经,竖掌收尾。
见玄青不再阻挡,侍卫们忙上前将裴梨扶回步辇,抬着就跑。
谁敢惹这位啊!!
御驾远去,诸僧面面相觑。
贺辞终于能说话了,也和大包小包从王府赶来的青桃汇合了。
“来来来,看这边。”
贺辞在树下支起小摊,双手卷成喇叭扩音,“病重的烫得厉害的往前排,轻伤不累的先等等啊。”
和尚们十分有爱,各个谦让有礼。
“师兄先,师弟不痛。”
“诶~师弟先,为兄看师弟的脚都快走不了路了,前几日如厕......”
被让的那个大怒,“那里的话!还是你先,你嘴上......”
众人打打闹闹,贺辞抓了个最近的和尚开始干活。
久违了。
玄青被吵闹包围,心慢慢被填满。
他踱步到贺辞身边,挥手在她头上扫了一下。
?
贺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大概是有蜘蛛网吧。
她没理玄青,继续清创。
没错!就是这么记仇!
玄青老神在在,走到贺辞身后的树边坐下,双手垫在脑后,闭眼小憩。
风吹禅意起,叶落心意藏。
往后的世间轨迹,就让她来走吧。
......
另一边,裴梨躺在榻上养伤,总觉得心慌不已。
事情本该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细细回想所有细节,尤其是那个有几分眼熟的小泥人。
只有他,是预料之外的变数。
“回陛下。”小太监呈上奏折,“摄政王上的折子,说是这几日身子抱恙,要休沐几日。”
“嗯,知道了。”裴揉揉脖子上的淤痕,“多派几个人去勤政殿,这回势必要有咱们的人进去。”
算算日子,阿兄也该犯病了......
阿兄!
裴梨猛的坐起来。
是她!是阿兄的废物嫡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