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和杨虎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煞白......
李运更是吓得一阵浑身发颤......
贾v的眉头也瞬间拧在了一起......
同一时刻!
梁州城外!
漫天飞起符灰......
天师教众齐披麻......
战鼓擂起万重怒!
血仇只能血来偿!
......
张咸手持桃木剑......
狂风骤起天色沉......
梁州城下溅血光......
尸山堆成登云梯......
天师教众发疯了一般地屠戮着滞留在梁州城外的流寇,甚至还有不少教众直接踩着堆起来的尸山就要爬上城墙......
偏将严敦和部曲督臧振立即指挥着各自负责的梁州守军奋力抵抗!
城头还有不少手持着木棍和锄头的百姓也义无反顾地加入了防守!
天师教众更是冒着落石,悍不畏死地喊着各种口号,前仆后继地冲击起了梁州城墙......
一时之间!
喊杀震天!
血肉横飞!
惨嚎不断!
城门旁已是一边倒的杀戮......
大刀砍断了贼寇们的脖子......
长枪刺穿了贼寇们的胸腹......
可爬上城墙的天师教众们......
竟是一个个被无情地击杀......
谢艾眉头紧锁地看着越发激烈的战况,心里却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敲响铜锣来鸣金收兵......
阿郎早就调走了梁州城的所有兵马......
所以这城里面又哪来得这么多守军?!
城内的百姓又为何要帮着他们守城?!
难道这些人不是那些流寇们的帮凶?!
不然为何不让那些流寇也进入城池?!
谢艾的额头上禁不住地流出了冷汗......
可就在这时!
一面绣着“兵马大元帅贾”的旗帜突然被守军们给挂了出来!
可还没等城外的天师教众错愕多久......
一阵急促的鸣金之声竟是已经响彻了天际!
“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不久之后......
并州,太原国,盂县,前往新兴郡的必经之路上
疾风吹劲草......
烈焰焚枯树......
恨意插两肋......
何处杀刘琨?!
“刘琨!!!你个狗娘养的玩意!有种给老子出来啊!!!”
令狐泥怒不可遏地对着天空狂吼,手中的缰绳更是将战马拽得嘶鸣不止......
“将军!刘琨会不会是去了娄烦县?!”
亲卫突然上前抱拳提醒了一下......
“你是说沿汾水一路北上,然后翻越燕京山去娄烦县?!”(燕京山属吕梁山脉,又名管涔山,林溪山;《水经注》:“管涔亦燕京之异名也”。《淮南子?地形训》:“汾水出燕京。”燕京山东承阴山余脉,南接吕梁云中,古称晋山之祖。最高峰荷叶坪山在西马坊乡之南。)
令狐泥的眼珠子立时一阵“滴溜溜”地乱转......
“娘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令狐泥立即拽紧了马缰,朝着娄烦县的方向看去......
亲卫立刻识相地低下了头,嘴角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
“你带一队人留下!”
“诺!”
亲卫立即应诺了一声......
“其他人全部上马!”
“咱们去娄烦县!”
“杀刘琨!!!”
片刻之后......
梁州,汉中郡,褒中县废墟之南,联军的临时营地外
杨茂搜光着膀子,背着多刺的荆棘,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从氐人的军阵之中慢慢地走了出来......
那个冻得瑟瑟发抖的老人......
那副步履维艰的蹒跚模样......
明月不由得抬起头朝着仇池氐人的军阵看去......
那种压抑的寂静无声......
那种屈辱的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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