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是慈禧对光绪仅剩的一丝亲情与帝王信任,彻底归零。慈禧虽然掌控着大权,对光绪百般压制,但毕竟光绪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是她的亲外甥,也是她扶上皇位的,心中或多或少还有一丝亲情,对光绪也还有一丝帝王之间的信任。她之所以愿意让光绪亲政,之所以愿意逐步放权,让光绪处理部分朝政,就是这份亲情和信任在作祟。可“围园杀后”的图谋,彻底打破了这份亲情和信任,让慈禧意识到,光绪已经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掌控、怯懦听话的少年,而是想要夺取她的权力、甚至想要她性命的敌人。从此,慈禧对光绪只剩下猜忌与防范,对他的控制也愈发严格,再也不肯有半分松懈,甚至动辄就训斥、打压,彻底断绝了光绪亲政掌权的可能。
第二层,是满族亲贵集团的彻底倒向。满族亲贵集团,原本是清廷的核心力量,他们之中,有保守派,也有一些思想开明、支持温和改革的人。在甲午战败后,不少满族亲贵也意识到,大清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需要进行改革,才能摆脱困境。可“围园杀后”的图谋,让他们彻底慌了神。他们担心,一旦康有为等人掌权,一旦光绪彻底摆脱慈禧的控制,他们的利益就会受到严重损害,甚至会被彻底清算。因此,原本还有些动摇的满族亲贵,纷纷倒向极端保守阵营,将所有的变革都视为洪水猛兽,极力反对任何形式的改革,死心塌地地追随慈禧,维护慈禧的权力,以此来保住自己的利益。
第三层,是汉族地方督抚实力派的彻底疏离。汉族地方督抚实力派,手握重兵,割据一方,是清廷不可或缺的力量。甲午战败后,不少汉族督抚也主张变法图强,想要通过改革,增强国家的实力,同时也增强自己的实力。他们原本对光绪的变法抱有一丝期待,也愿意在一定程度上支持光绪。可康党一伙“围园杀后”的图谋,让他们彻底看清了维新派的真面目――一群不顾大局、只懂激进蛮干、缺乏政治智慧和实操能力的疯子。他们担心,一旦维新派掌权,一旦局势失控,自己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害,甚至会引发更大的战乱。因此,他们彻底对变法避之不及,再也不肯倾力支持光绪,甚至开始暗中与慈禧勾结,观望局势,谋求自保。
好好的一场变法,一场本可以拯救大清于危难之中的变革,被这群空谈误国的书生,变成了一场血腥的夺权政变,把改革变成了仇杀,把希望变成了绝望。最终的结果,就是满盘皆输――变法失败,光绪被囚,康党被镇压,大清的最后一丝生机,也被彻底扼杀。
徐坚想到这里,忍不住轻轻摇头,心中满是惋惜和无奈。若是原主能够清醒一点,若是能够看清康有为等人的真面目,若是能够采取温和、稳健的改革方式,若是能够懂得隐忍和蛰伏,或许,历史就会不一样,大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中国或许就不会经历后续那么多的战乱与苦难。
而慈禧此人,也绝非世人刻板印象里那种冥顽不化、一味守旧的守旧派。徐坚通过梳理原主的记忆,通过分析慈禧的所作所为,对这位晚清的实际掌权者,有了更深刻、更全面的认识。
慈禧从来不是反对改革,她反对的,只是触动她权力、威胁她地位的改革。她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从一个普通的宫女,一步步走到太后的位置,掌控大清政权数十年,绝非等闲之辈。她有着极强的政治手腕,深谙朝堂制衡之术,懂得如何笼络人心、如何打压异己、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力。她之所以能够掌控大清政权这么久,就是因为她足够精明、足够现实、足够狠辣。
甲午战争之前,慈禧已然在逐步放权,让光绪处理部分朝政,让他接触朝堂事务,积累政治经验。她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光绪已经长大成人,按照祖制,理应亲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年事已高,精力有限,需要有人帮她处理一些繁琐的政务;更重要的是,她也意识到,大清的弊端日益凸显,需要进行一些改革,才能维持统治,才能保住自己的权力和利益。若是没有“围园杀后”这等极端之举,若是光绪能够收敛锋芒,懂得隐忍,懂得曲意逢迎,懂得在慈禧的掌控范围内稳步推进改革,那么,光绪亲政、掌握实权,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经此一事,慈禧彻底收起了所有放权的心思,政治立场全面右转,至死都紧握最高权力,不肯有半分松懈。她被“围园杀后”的图谋彻底激怒,也彻底认清了光绪的野心,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只能牢牢掌控着权力,生怕自己一旦放权,就会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的下场。
而且,因为洋人和国内舆论的压力,她无法废黜光绪。光绪虽然是傀儡皇帝,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大清皇帝,是天下共主。若是贸然废黜光绪,必然会引起洋人的干涉,也会引发国内舆论的不满,甚至会导致地方督抚的叛乱,动摇大清的统治根基。因此,慈禧只能将光绪囚禁起来,剥夺他所有的权力,让他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傀儡,既不能威胁到自己的权力,也能堵住洋人和国内舆论的嘴。
这般两难境地,最终催生了庚子年她向万国宣战的疯狂豪赌。慈禧被洋人的干涉和国内的反对声音逼到了绝境,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孤注一掷,向万国宣战,试图通过这场战争,摆脱洋人的控制,巩固自己的权力。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场疯狂的豪赌,最终彻底耗尽了大清最后的气数,八国联军攻入北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清廷被迫签订《辛丑条约》,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划定使馆区,允许外国军队驻扎,大清彻底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再也没有崛起的可能。
徐坚清楚地知道,甲午之败,大清只是伤筋动骨,尚有喘息之机。虽然战败赔款,割地求和,但大清的根基还在,还有一定的国力,还有一些有识之士,还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力量,只要能够及时进行温和、稳健的改革,整顿吏治,发展工业,编练新军,安抚百姓,大清或许还有机会摆脱困境,或许还能延续下去,或许还能避免后续的战乱与苦难。
可庚子国变,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这场战乱,彻底摧毁了大清的国力,摧毁了中央的权威,让清廷彻底失去了民心,失去了对地方的控制,也失去了所有的崛起可能。从此,大清陷入了分崩离析的境地,地方督抚割据一方,军阀混战,百姓流离失所,中国陷入了长达数十年的乱世之中。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源于“围园杀后”这一昏招,源于慈禧对权力的极度贪婪和极度敏感,源于光绪的识人不明和冲动鲁莽,源于康党一伙的空谈误国。
慈禧的心思,从来都直白而简单。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她都可以妥协,都可以接受。在她看来,这些都只是暂时的牺牲,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权力,保住自己的地位,保住大清的统治,哪怕牺牲一些领土,哪怕赔偿一些白银,哪怕忍受一些屈辱,都无关紧要。可唯独手中的权力,半分不能让,半分不能丢。
谁要逼她归政,谁要动她的权位,谁要威胁她的性命,她就敢跟谁拼命。在她的世界里,个人的权位生死,永远凌驾***江山、万民福祉之上。这不是她的错,而是旧式独裁者刻在骨子里的利己本性,是封建皇权制度的必然产物。在封建皇权制度下,权力就是一切,拥有权力,就拥有了一切;失去权力,就失去了一切,甚至会丢掉性命。慈禧一生都在追逐权力、掌控权力,她早已被权力腐蚀,早已把权力当作了自己的生命,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哪怕是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光绪,夺走她的权力。
徐坚也清楚地认识到,他与慈禧的矛盾,从来不是“要不要改革”的矛盾,而是“改革由谁主导、权力归谁所有”的矛盾。
慈禧要的,是可控、缓慢、稳得住的改革。她希望改革能够在她的掌控范围内进行,能够维护她的权力和利益,能够巩固大清的统治,而不是触动她的权力根基,不是威胁她的地位。她可以接受学习西方的先进技术,可以接受整顿吏治,可以接受发展工业,可以接受编练新军,但这一切,都必须由她主导,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来进行,都不能超出她的掌控范围。
而光绪(徐坚)要的,是快速、彻底、亲掌大权的变革。他想要摆脱傀儡身份,想要掌握实权,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推行改革,想要学习西方的先进制度和技术,想要整顿吏治,想要发展工业,想要编练新军,想要拯救大清于危难之中,想要让中国变得强大起来,再也不受列强的欺凌。他不想再受慈禧的控制,不想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不想再做一个身不由己的傀儡。
二人的改革路线,本无本质冲突。无论是慈禧想要的温和改革,还是光绪想要的彻底变革,其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维护大清的统治,都是为了摆脱当时的困境。可权位之争,却成了他们之间不死不休的死结,成了阻碍改革推进、导致大清灭亡的最大障碍。
徐坚把慈禧的性格与行事逻辑,摸得一清二楚,如同在实验室里摸清了某种物质的化学性质一般。
此人,首先是一位极具政治手腕的权力操控者,是晚清最顶尖的权谋家。她深谙朝堂制衡之术,懂得如何利用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平衡各方利益,从而巩固自己的权力。她懂得笼络人心,懂得打压异己,懂得什么时候该隐忍,什么时候该狠辣,什么时候该妥协,什么时候该强硬。她一生经历了无数的政治斗争,从辛酉政变,到垂帘听政,再到掌控大清政权数十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误,若是没有极强的政治手腕,根本不可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站稳脚跟,更不可能掌控大清政权这么久。
其次,她的性格极度现实、极度利己。在她的眼中,没有家国情怀,没有万民福祉,只有权力和利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利益,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性命。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权力,哪怕牺牲国家的利益,哪怕牺牲百姓的性命,她都在所不惜。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在她看来,都只是保住权力的手段而已,无关紧要。
再者,她有维护统治的基本底线,却无近代民族国家意识。她虽然想要维护大清的统治,想要保住自己的权力,但她并没有近代的民族国家意识,不知道什么是民族独立,不知道什么是guojia主权,不知道什么是百姓福祉。她眼中的大清,只是她手中的私产,只是她掌控权力的工具,而百姓,只是她搜刮财富、维护统治的对象。她对列强的态度,也是摇摆不定,时而妥协退让,时而强硬对抗,一切都以自己的权力和利益为出发点,从未真正考虑过国家的独立和民族的尊严。
最后,她平日里处事精明老道,可一旦触及权位底线,便会变得极端疯狂,行事不计后果。平日里,她无论是处理朝政,还是应对列强,都显得精明老道,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妥协退让,可一旦有人触动她的权力底线,一旦有人威胁到她的地位和性命,她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得极端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威胁自己的人,哪怕这种做法会毁掉大清,会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庚子年向万国宣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徐坚心里清楚,跟着这样的掌权者,大清永远只有苟延残喘,绝无新生可能。慈禧的目光太过短浅,太过自私,她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和利益,根本不在乎国家的未来,不在乎百姓的死活。在她的掌控下,大清只会一步步走向灭亡,只会一步步沦为列强的殖民地,只会让百姓承受更多的苦难。而后续民国的动荡、军阀的混战、百姓的流离失所,也早已在这一刻,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想要改变历史的走向,想要拯救大清于危难之中,想要让中国变得强大起来,想要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就必须摆脱慈禧的控制,夺取实权,亲自主导改革。这是徐坚唯一的选择,也是他穿越而来,唯一的使命。
想通了这位幕后掌权者的底线与软肋,想通了当前的局势与困境,徐坚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他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注定异常艰难,注定会遇到无数的阻碍和危险,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但他没有退路。他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时代,成为了光绪帝,就必须扛起这份责任,就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改变历史的走向,拯救这个濒临灭亡的国家。
古往今来,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乱世枭雄,想要站稳脚跟、执掌大权,想要成就一番事业,无非就是抓住三样核心东西:枪杆子、钱袋子、官帽子。再辅以人心收拢、思想凝聚,缺一不可。
枪杆子,是权力的根基,是最硬的底气。没有兵权,就没有话语权,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就没有能力推行改革,就没有能力对抗敌人。在这个乱世之中,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只有手握重兵,才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站稳脚跟,才能在列强环伺的局势之下保护自己,才能在地方督抚割据的局面之下掌控全局。
钱袋子,是发展的基础,是一切的保障。没有钱,就无法编练新军,就无法发展工业,就无法整顿吏治,就无法安抚百姓,就无法推行任何一项改革。无论是练兵、买武器、建工厂,还是安抚百姓、笼络人心,都需要大量的真金白银。没有钱,一切都是空中楼阁,一切都是空谈。
官帽子,是权力的延伸,是笼络人心的工具。掌握了官帽子,就能够任免官员,就能够提拔自己的亲信,就能够打压异己,就能够建立自己的势力体系,就能够让更多的人追随自己、支持自己。只有掌握了官帽子,才能真正掌控朝堂,才能真正推行自己的政策和改革。
而人心收拢、思想凝聚,则是长久发展的根本。只有赢得百姓的支持,赢得官员的信任,赢得有识之士的追随,才能凝聚起强大的力量,才能让改革顺利推进,才能让国家真正强大起来。若是失去了人心,失去了支持,哪怕手握重兵、腰缠万贯、掌控官帽子,也无法长久立足,最终只会落得个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下场。
徐坚逐一分析着这三样核心东西,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当前的短板和优势。
眼下,枪杆子完全掌控在慈禧手中。甲午一战,光绪处处被掣肘,想要调动一支军队,哪怕是一支小小的禁卫军,都需要经过慈禧的同意,都需要看慈禧的脸色,调不动一兵一卒,便是最好的证明。慈禧手中掌控着神机营、虎神营等禁军,还掌控着北洋水师的残余力量,还有各地的旧军,这些军队,都是她维护权力的重要工具,都是她用来打压异己、控制光绪的重要资本。
想要从慈禧手中争夺兵权,想要掌控她麾下的旧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旧军的将领,大多是慈禧的亲信,大多是保守派,他们忠心于慈禧,忠心***的旧制度,对光绪充满了猜忌和不信任,根本不可能背叛慈禧,投靠光绪。而且,慈禧对兵权的控制极为严格,任何试图染指兵权的人,都会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都会被她无情打压,甚至会丢掉性命。
因此,想要拥有自己的兵权,靠争夺慈禧麾下的旧军毫无可能,唯一的出路,便是另起炉灶,秘密编练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新式军队。这支军队,要摒弃旧军的弊端,学习西方的先进军事技术和训练方法,配备先进的武器装备,培养忠诚于自己的将领,成为自己手中最硬的底气,成为自己对抗慈禧、推行改革、拯救国家的重要力量。
但这条路,注定异常艰难,而且必须步步为营,悄无声息,绝对不能引起慈禧的警惕,不能让她感受到丝毫的权力威胁。一旦被慈禧察觉,一旦被她发现自己在秘密编练新军,后果不堪设想,轻则会被她剥夺所有的权力,重则会被她囚禁起来,甚至会丢掉性命。因此,编练新军,必须暗中进行,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必须避开慈禧的监视,必须一步步积累力量,不能急于求成。
练兵要有人,要有权,更要有钱。
有人,就需要寻找忠诚于自己、有能力、有远见的人,需要培养自己的亲信,需要招募有血性、有勇气、愿意为国家效力的年轻人。这些人,不能是慈禧的亲信,不能是保守派,必须是思想开明、支持改革、愿意追随自己的人。可以从底层官员、爱国学子、退伍士兵中寻找,可以通过提拔、培养,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成为新军的将领和骨干。
有权,就需要逐步扩大自己的人事权和行政权,需要在朝堂上培养自己的势力,需要争取更多官员的支持。他这个傀儡皇帝,手中只有微不足道的有限人事权,只能任免一些小官小吏,根本无法任免重要的官员,无法掌控朝堂的核心权力。因此,他需要一步步积累权力,需要通过曲意逢迎、暗中运作,逐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逐步争取更多的人事权和行政权,为编练新军、推行改革创造条件。
而最致命、最核心的短板,便是空空如也的钱袋子。没有真金白银,练兵、改革、夺权,全都是空中楼阁,全都是空谈。光绪帝虽然是名义上的皇帝,却没有掌控财权,大清的财政大权,完全掌控在慈禧和户部手中。户部的官员,大多是慈禧的亲信,他们只听从慈禧的命令,根本不听从光绪的指挥。光绪想要动用一笔钱,哪怕是一笔微不足道的钱,都需要经过慈禧的同意,都需要看户部官员的脸色,往往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未必能拿到一分钱。
甲午战败后,清廷需要支付巨额的赔款,财政早已空虚,国库亏空,百姓流离失所,赋税繁重,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用来编练新军、推行改革。而且,慈禧生活奢靡,铺张浪费,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钱财用于自己的享乐,用于修建颐和园,用于赏赐自己的亲信,更是让本就空虚的财政雪上加霜。
徐坚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沉静,眼神锐利,脑海里飞速运转。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引起慈禧警惕的情况下,快速积累财富,如何才能解决钱袋子这个最核心的短板,如何才能为日后的练兵、改革、夺权铺路。
他想到了自己的专业――精细化工与生物制药。这是他的优势,是他穿越而来,唯一的“杀手锏”。在21世纪,他深耕精细化工与生物制药领域多年,掌握了大量的先进技术和知识,这些技术和知识,在这个时代,无疑是最稀缺、最有价值的东西,无疑是积累财富的最好工具。
片刻之后,徐坚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精光,一个既能避开慈禧猜忌、快速积累财富,又能为日后练兵改革铺路的完整计划,已然在心中悄然成型。
这个计划,漫长而艰难,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可能会遇到无数的阻碍和挫折,可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但徐坚没有退缩,也没有犹豫。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他穿越而来,唯一的使命。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烛火依旧摇曳,映着徐坚沉静而坚定的脸庞。他坐在冰冷的龙椅上,目光望向远方,望向那座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紫禁城,望向那个风雨飘摇、濒临崩塌的大清王朝。他的心中,没有迷茫,没有恐惧,只有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决心。
1895年,甲午残梦未醒,紫禁暗流涌动。徐坚,在这座牢笼般的紫禁城里,悄然埋下了希望的种子,开始了他的谋局之路。他知道,前路漫漫,荆棘丛生,但他无所畏惧,他将以隐忍为刃,以智慧为枪,以知识为盾,在这个乱世之中,奋力一搏,试图改写历史的悲剧,试图为这个濒临灭亡的国家,寻找一条新生之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