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
秦晖这话说出口,点名的就是远远站着的那帮人。
乔韫刚进去的时候,他们除了惊讶,便是一脸“傻丫头进去送死了”的理所应当,秦晖甚至还注意到那个乔婉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而这个太子沈息,方才虽然面露担心,可终究衡量再三,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一直到现在过来假意关心,还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秦晖心里的白眼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可怜他们王妃,之前居然就在这种地方跟畜生们生活在一起。
“那自然是关切的,里头可是皇叔皇婶,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沈息也不跟他计较,客客气气说了些场面话之后,又看了一眼面前紧闭的大门。
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总觉得哪里很怪异。
但是具体哪里怪异,又似乎说不上来。
太安静了,这个秦晖虽然看起来很担忧,但是看他的状态,也太镇定了点。
就算是沈绝府上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能人,这种情况,好歹也应该做些什么。
沈息眯了眯眼,视线几乎想要透过门缝,钻进里头去。
秦晖身子一动,微微挡住了门缝。
“殿下,您去歇着吧,若是有动静,属下
阎王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朝门口看去。
沈绝坐在轮椅上,被乔韫推着,不紧不慢地从门内出来。
他看起来与方才宴席上差不多,头发丝毫不乱,面容平静无波,只是嘴唇不知怎么了,破了一小块,给他苍白的唇上点染了一些艳色。
乔韫站在他身后,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叹。
“好、好多人啊。”
“皇叔?”沈息看着安然无恙的沈绝,神情复杂,最后却硬挤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你……没事了?”
沈绝抬眸看他,唇角微微勾起:“太子希望本王有事?”
沈息一僵,却淡笑道,“皇叔说笑了,侄儿自然是担心皇叔安危的。”
“只是在乔府闹得这么大,实在是不好收场,若是皇叔在回门宴上发疯的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连累了乔府也被人笑话。”
“谁说孤发疯了。”沈绝淡笑道,“秦晖,是你?”
秦晖立刻跪了下来,“属下也是胡乱猜测,王爷,属下错了,自请领罚。”
“嗯。”沈绝懒洋洋地看向沈息,沈息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