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狗
沈绝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下意识收紧,扣住了乔韫的后腰。
这冷不丁的一咬,是真有些疼。
这小笨蛋下嘴没轻没重的,还真把他当成了什么入口即化的点心了?
这一口咬得结结实实,怕是连牙印都能留下来。
乔韫听到他那声“嘶”,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口,往后缩了缩,眨巴着眼睛看他。
沈绝的嘴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渗出一丝极细的血珠,在苍白的唇色映衬下,让他看起来莫名有些妖异的美。
“疼、疼吗?”乔韫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愧疚。
她看着他唇上微微冒出来的血迹,像是心虚一般,立刻伸手,轻轻将他那点血抹掉了。
她的手指尖柔软温热,摸上来很轻,像是怕弄伤他,又像是有些怕被他发现,那微妙的触感接触到他的伤处,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
沈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沉,像是结了冰的深潭之水,底下的暗流却汹涌得几乎要破冰而出。
乔韫被看得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小声辩驳,“是、是你先咬我的……”
“哦?”沈绝被气笑了,“你还有理了。”
“对、对……对不起。”乔韫垂下头,十分愧疚,“我、我也是
属狗
她有些失落,心中变得沉甸甸的,可是她刚刚露出难过的神色,便听到沈绝又开了口,话锋一转。
“但是话又说回来。”
乔韫一抬头,眨巴着眼睛静静听。
“你一进来,直接不让沈息如愿……也好。”沈绝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露出稍显恶劣的笑意。
“一会儿出去之后,你便这样……”
外头依旧是个大晴天,接近正午。
门外,众人站在一块儿,像是在提防着什么即将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恶兽一样。
他们周围守着不少乔府的侍卫,手中都拿着刀剑,气氛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他们不敢距离门口太近,怕被误伤,也不敢离开太远,任失态失控,便只敢这样远远地看着,等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有秦晖近距离守在门口,面色沉着,耳朵却一直竖着,捕捉着门内的每一丝动静。
方才王妃闯进去之后,里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他隐约听到了说话声——不像是争吵,也不像是打斗,倒像是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