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那护卫走路不仅慢,姿势也奇怪,像是受了罚。
她心里嘀咕,不敢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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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娆针灸完后,不仅不觉得头疼,还舒服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便闻着一股浓郁芳香的鸡汤味,伴随着一点草药的气味,彻底去了母鸡的腥气。
她揉着眼睛睁开眼,便看见萧君凛正坐在床沿边。
他正侧着身,专注地从金盆里拿出湿毛巾。
滴滴答答的清脆的水声传来,是他在拧毛巾。
他没有发现她醒来,他的袖子被卷到了臂腕上方,露出一段精壮有力的小臂。
大抵是他是文人的缘故,不像那些武将风吹日晒皮肤日渐变黑,萧君凛练武都是在早晨太阳不毒的时候,练功服也都是遮掩住皮肤的,所以他肤色偏白。
她打量着,他忽而回过头,对上了她的眼。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
“醒了?”他将拧干的毛巾抬起,覆在她的额头擦了擦,“头疼前就说饿了,醒了就起来,小厨房炖了鸡。”
被一提醒,她确实感觉到饿了。
又听到炖鸡,还有根本掩不住的香味,喉咙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正要起身,他收回了擦额头的手,卷在臂腕上的袖子从她胸前擦过,语气漫不经心地道:
“萧璟送来了千年人参,半根,与母鸡炖在一起,给你好好补一补。”
闻,姜玉娆又愣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方才针灸的时候没忍住睡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萧璟送了人参来?
“真送了?他这么大方的?”
姜玉娆直接问出了心声。
下一瞬,便对上萧君凛瞥过来的一记略带凉意的眼神,其中……还透着些许幽怨之色。
她忽然意识到,他方才那句话听似坦然平淡,但细细回味一番,好像有别的意味。
“半根”、“补一补”,都加了强调的重音。
而她因为太惊讶,没注意到。
反应过来后,她抿起唇瓣,眼睛扫向别处。
萧君凛却不打算作罢,“你在夸他?”
她立马反驳,“没有没有,我是感慨,感慨懂吗,婆母不得生气啊?”
萧君凛见她迅速转移话题的模样,嘴角弯了弯,“是气,快起来喝汤。”
“真喝?”她问。
“不然呢?”他反问。
“咕噜咕噜——”被褥下的肚子发出了最诚实的声音。
姜玉娆迅速起身,到明间用晚膳。
接下去的几日,她便借口休养,没有再去前院,只在东苑里看看账本理理事。
期间,乔令鸢递了好几次书面申请来。
光看那字,与辞,都知道乔令鸢有多愤懑。
姜玉娆起初以“太铺张奢靡”为由,驳回了两次,再后来的申请就都合理规矩了。
初六这天,眨眼便来了。
姜玉娆原打算听萧君凛的,借口称病躲在东苑不出去,省得祸事上门。
但这天,程嬷嬷在裴相府过完了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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