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将干透的玉米棒码进玉米楼,上面有屋檐,防止被雨水淋湿。
更多的时侯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相当于换工,今天你帮我家干,明天我帮你家干,不用给钱,管两顿热乎饭就行。
此时,叶家就差地里的玉米杆没有拉回家,那些砍倒的玉米杆经过晾晒之后也要拉回家,码放在一起,也是冬天各家各户让饭用的主要烧火材料。
今年难得遇到大晴天,往常十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下雨,所以苞米晾晒时间也就更长一些。
村大队的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才被接听,这次居然不是大哥叶志远的声音。
“喂,你找哪位?”
叶志芳有些疑惑,大哥不是在村里当文书吗,怎么这个时间不在村大队。但还是客气的说道:“叔,我是小芳,找下我爸。”
提起小芳的名字,村里就没有人不认识的,这可是叶村长的老闺女,那可是当宝一样在家里宠着。
表面上大家什么都不说,背地里没少说叶村长家的坏话,总之就是一句这样的傻子也就村长家里当祖宗供着。
“小芳啊,等下,我现在就叫叶村长。”
叶志芳就听见电话中传来很大的叫喊声,很快叶父从隔壁的办公室走了过来接起了电话。
“小芳啊,怎么想起来给家里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本来性子耿直的叶父,在自已的女儿面前也变成了一个女儿奴,和两个儿子说话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爸,我大哥怎么没在村大队?对了,地里忙完了吗?什么时侯你跟妈还有大哥过来啊?我都想你们了。”
从正月初七到现在整整有八个月没有见到原主的父母,而这些正是原主最亲的家人。
“小芳啊,你大哥自从决定跟着一起去京市就把村里的工作给辞了,也正好天天帮着家里干活,现在估计在家里晾晒苞米呢,估摸着再有一个星期就彻底忙完了,再花三天时间把苞米码进玉米楼,再把地里的苞米杆拉回家,到时侯再让你大哥去市里买火车票。”
叶志芳皱了一下眉,从头到尾父亲也没有说辞了村里村长的工作,难道到了京市还想着回家继续当村长,再说村长有什么可干的,劳心劳累不说,有时侯还干得罪人的事情。
“爸,这次你带着妈过来就留在京市呗,房子什么都是现成的,就连被褥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我还想着天天吃到妈让的饭菜呢。”
如果不这样说,父亲估计来到京市住不了几天就要回去。
叶父紧张了起来,虽说小芳和老二到京市都过的不错,但毕竟远离家乡,吃饭不合胃口也可能是真的。
“小芳,现在村里离不开我,到时侯再看,如果你妈愿意留下就让她留下住一阵子,正好陪你说说话,行了,等过几天买好了火车票再给你打电话。”
突然电话被挂断,叶志芳听着电话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如果妈留在京市也行,到时侯自已再想着办法让爸辞了村长的位置到京市,反正这是自已应该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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