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到了10月17日,每月份这一天,裴父都会和警卫员一起开车过来,当然就是过来取钱的,也是叶志芳要求的。
一大早,叶志芳就整理好了八万块钱,其中四万块钱是昨天从银行取出放在了自已的房间,剩下的就是三家服装店平时的净利润。
当然手中也有一些流动资金,她不可能连服装的进货款也全部给干爸,起码的道德水准还是有的。
裴父从国庆前收到叶志恒送来的月饼,到国庆那天在电视上看到叶志芳,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一样。
正好想借用这一天,问问小芳到底怎么回事。
叶志芳看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门口,马不停蹄回到西厢房取出来一个厚实的袋子,里面装着整整八万块钱。
一如既往的叶志芳拉开后排车门坐了上去,高兴的说道:“干爸,这是八万块钱。对了,我让二哥给你送过去两盒月饼收到了没有?”
虽然叶志芳很确定二哥把月饼送了过去,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裴父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小芳,这次没有主动接过钱,神情有些疑惑的问道:“小芳,听你二哥说你现在读夜大呢?那入学考试。。。。。。。”
裴父实在问不出口,其实他想问难道是小芳花钱走的后门,不然以小芳的学历无论如何也通过不了这场入学考试。
叶志芳看出来了干爸的为难,解释道:“干爸,入学考试我自已考的,之前跟着电视还有半导l学了一些英语,现在还在夜大当英语老师。”
就在叶志芳以为自已说完之后,裴父继续问道:“十一那天晚上的新闻联播,你是不是给外宾当随行翻译了?”
叶志芳早有心理准备,要不是那些学生告诉自已这件事情,不然还无法想通一些事情。
这次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事实也是这个事实,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芳,我不知道你如何在短时间内有了这些本事,但你要知道树大招风,凡事要量力而行,不然很容易引来祸端。”
裴父始终想不明白,但早已经把叶志芳当成了自已的女儿。当然最好某一天成为自已的儿媳妇,那自已最大的心愿也就完成了。
“干爸,我知道了。”
这一次叶志芳没有辩驳,干爸说的没错,自已这些行为估计让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而自已又不能给他们解释真正的原因。
不然的话,自已可能被某个机构直接抓起来进行研究,自已可不想在里面生活一辈子。
告别了裴父之后,叶志芳回到服装店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正是东北老家村大队的电话,这都17号,也不知道爸妈什么时侯来京市。
就在上月末,无论是生产队的玉米地还是私人的玉米地,所有男女老少都来到了地里干活,劈苞米、装苞米、拉苞米,就连快到五岁的叶勇也帮着家里在地里干活。
由于叶家缺少了一个劳动力,大哥叶志远也撸起了袖子来到了地里,往常这些活都是弟弟的事,现在只能由他来干。
经过了一个星期,地里所有的苞米都拉回了家,现在叶家院里、房顶、院墙根、晾衣绳上都堆放着苞米,现在主要工作就是晾晒。
大约十来天剥掉苞米叶进行二次晾晒,天气好的时侯两三天就可以晾晒到完全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