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伉,益州蜀郡人,刘璋任其为永昌郡丞。
正史中王伉与吕凯在雍闿叛乱期间共同率吏士闭境拒守,保全永昌。
诸葛亮南征后表其为永昌太守,封亭侯。
成为蜀汉第一位正式履职的永昌太守,长期坐镇滇西,稳定西南边疆。
是蜀汉南中治理体系中本土汉吏的代表人物。
后世在潮汕地区被尊为安济圣王,香火延续至今?。
王伉在正史中事迹多附于吕凯传后,二人并称“吕王”。
其早年经历不详,从刘璋任其为郡丞来看,应是益州旧部出身,在刘璋时期已入仕。
两人见刘衍马到,同时躬身长揖。
“永昌郡五官掾吕凯,拜见大将军。”
“永昌郡丞王伉,拜见大将军。”
刘衍下马,虚扶了一把:
“二位不必多礼。大军远来,有劳郡府安排。”
吕凯直起身,目光平视:
“大将军奉诏讨逆,永昌虽偏远,亦是汉土。粮秣草料已备,城东大营、城中校场皆可驻军,另有城北仓廪供大军支用。”
刘衍点了点头:
“先进城说话。”
吕凯侧身引路,王伉落后半步相随。
永昌郡守府正堂颇大,三间连通,梁柱粗朴。
刘衍坐于上首,文武分列。
吕凯、王伉坐在左侧末席。
刘衍开门见山:
“永昌郡守一职空缺,郡中事务谁在主持?”
吕凯欠身:
“回大将军,郡中日常政务由下官与王郡丞共同署理。军政归王郡丞,民政、刑名、赋税归下官。遇大事二人商议,议不下来便报成都……”
他语气顿了顿:
“如今成都路远,报也报不上去,便只能自己拿主意。”
“雍闿在益州郡聚兵,永昌这边什么反应?”
王伉接话:
“雍闿派人来过两回,第一回是今年正月,送了一封信来,说益州郡已举义旗,请永昌一同响应。吕掾把信压下了,没往下面传。”
“第二回是三月,又派人来,这次带了一队兵,在兰津渡口东岸晃了一圈,下官把能调动的郡兵都派驻渡口,他就退了。”
“雍闿没再来?”
吕凯轻轻摇了摇头:
“四月又来了一封信,措辞比前两次客气些,说只要永昌不插手益州郡的事,他保永昌平安。”
“下官回了一封信,说永昌只认朝廷,不认私兵。他没再回信。”
刘衍手指在案上叩了一下:
“也就是说,本王南征之后,他已经无暇西顾。”
“正是。”
吕凯答得干脆:
“永昌地处极西,山高路远,成都管不过来,下官和王郡丞能做的,就是撑着这个局面,等朝廷来。”
刘衍看他一眼:
“你等的是哪个朝廷?”
吕凯沉默了两个呼吸,抬头直视刘衍:
“下官等的是大汉朝廷。至于是谁主政,下官不懂那么多,下官只认一样——永昌是汉土,郡守府挂的是汉旗。”
“谁能让永昌不乱、百姓不遭殃,下官就听谁的。”
堂中安静了一瞬。
刘衍没再追问,转向王伉:
“王郡丞,郡兵多少?粮草多少?”
王伉挺了挺腰:
“在册郡兵两千一百人,能调动的约一千。粮仓存粮十余万石,武库有刀千余、弓五百张、箭矢八万。”
刘衍点头,目光扫过堂中诸将:
“大军入城休整。吕掾把郡中户籍、田册整理出来,王郡丞把各县守军、驿站、渡口布防情况汇总。另……”
刘衍目光落在吕凯身上:
“吕掾,你以郡守府的名义给各大洞主发帖,七日内到郡守府议事,商谈永昌归附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