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说什么？”

“方大人说，让珍宝斋返还多收咱们的银子。”

“方大人还说，以后清河县会有官办的医馆，到时候大家都能看得起病，抓的起药。”

“青天大老爷，这是青天大老爷啊！”

方墨转身离开，四周的百姓纷纷跪下，目送方墨离开。不少百姓，激动的眼眶通红。

王学金一屁股坐在地上，珍宝斋是清河县最大最火的医馆。可从今天起，珍宝斋就要关门。而他，也不能在清河县行医。珍宝斋和王学金，都不敢忤逆这位县令大人。县令大人说了，珍宝斋配合退钱，那就一切好说。若是不退，那他势必要被抓进去。

郁闷。

极其郁闷。

~

清河县的县城热闹了许多，街道上来来往往都是百姓，街道两旁还有各种各样的货郎和店铺，充满了烟火气息。

方墨在路边买了糖葫芦，买了糖，还买了一些手工的小木头玩具。比如，一只雕刻栩栩如生的小木头狗狗。

他采购了不少东西，明日带回石头小镇。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家，自然是要给方宁带一些礼物。

他有点想念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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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县，府衙门口。

方墨回到这里的之后，一道身影已经早早等着他。

“方大人，方大人您找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盐商黄中岳。黄中岳在行商之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方墨上前，拍了拍黄中岳的肩膀。黄中岳点头哈腰，他已经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被方墨这个少年拍肩膀，格外的违和。但是，他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妥。

“方大人，我已经在清河县投置了一个盐场。而且，这以后，会成为我们黄氏盐号最大的中转和生产工坊。目前招的工人，就有五百多个呢！”黄中岳笑道。

“不错，那群行商都比较信任你，你更应该起到模范带头作用。”方墨说道，“本官比你们更希望你们能挣到银子，不过也请你们挣到银子，对百姓更好一点。”

“本官让你来是想问你两件事，本官上次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吗？”

方墨意图在清河县开办一家钱庄，钱庄最大的作用，就是经济调节作用。方墨要用钱庄，将清河县的经济再推一个高度。他要让那些暂时拿不出银子的，或者说没有银子但有魄力的人，拥有一个机会。从钱庄，支借银子，置办产业。

但是钱庄这个东西不是谁都能管理的，必须要有专业的人才，方墨开钱庄又不是为了散财。钱庄，也是一种敛财的工具。

当然，方墨不需要敛财。

“人倒是有这么一个，只是此人，已经疯了！”黄中岳说道。

“已经疯了？作何解释？”

“是这样，此人之前便是清河县官办钱庄的大掌柜，名叫石破海！此人精通算术，是个人才。但是而今世道艰难，前不久官办钱庄倒闭，很多人的银子一朝蒸发，石沉大海。”

“那些权贵地主，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他们不敢拿朝廷撒气，自然就拿石破海撒气。”

“石破海一家，家宅被当卖，女儿也被卖到青楼，儿子充军，他爹则是被抓到矿山去当了力工。真正让他疯了的是，他母亲在他面前，被逼跳崖。”

“从那一天起，石破海就疯了。只是疯了，也得给地主还账。估计此时，还在给地主挖矿呢！”黄中岳说道。

这么惨？

方墨神色思量，这场时局，让很多人家破人亡，并不罕见。时也命也，普通在这种大动乱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本官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