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珍宝斋能开起来,可是这县里方大人的特许。方大人提出要重振清河县的经济,我们积极响应,而今你却来破坏,你是何居心?”
“你这是,与方大人作对不成?”王学金沉声道。
与方大人作对!
这打法,有点熟悉啊。
方墨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古人,老一辈的古人,上来就先扣你一个大帽子!
“你的意思,是方大人,让你这么定价,坑害百姓?”方墨沉声道。
“这跟你无关!”
“我儿王庸,可是县衙文书,天天跟在方大人左右。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反倒是来珍宝斋找茬来了?”
“要么你现在给我滚,要么,我就把你的狗腿打断,扔到山里喂狼!”王学金咬牙怒斥道。
是么?
方墨倒是有些不着急了,他慢悠悠的坐了下来,亲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县衙里面倒是的确有个新来的文书叫做王庸,正好,是你把他请过来,还是我把他请过来?”方墨淡淡道。
嗯?
王学金脸色一沉,这小子什么来头?莫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不过,哪怕是大户人家公子又如何?王家开珍宝斋的,本身就是大户人家。
更何况,王家在县衙还有人!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你见到我儿,还得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叫一声大人!”王学金沉声道。
“来人,给我扔出去!”
方墨静静的翘起二郎腿,抬眼盯着王学金。他身上,一股上位者的恐怖气势爆发而出。在场的人,皆是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压迫感。
但那又如何?他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后生,你,你还是出去吧。珍宝斋家大业大,你得罪珍宝斋不划算。”
“是啊后生,咱们不跟他们犟,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
“后生,外面兵荒马乱的,唯有清河县有那么一丝清净。咱们方大人已经够忙了,咱们就别给方大人添乱了。”
“这年头,总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四周的百姓,纷纷摇头。方墨为他们出头,他们当然感激。但是,这事情是没办法解决的。要是方墨因此被打残了,打死了,白白损失了一条人命不是?
王学金到底是没有把方墨立即扔出去,因为他要让这些贱民都看看,珍宝斋在府衙可是有人的。以后,谁还敢在珍宝斋闹事,那就是找死!
“我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王学金震怒道。
只是片刻,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匆匆来到珍宝斋。这人身穿棕色长衫,看起来温文儒雅,是个读书人。
正是王学金的儿子,王庸。也是,清河县府衙文书。
王庸走进珍宝斋,王学金立刻就开口道,“儿啊,你来的正好。咱们家来了个不长眼的要闹事,你把他抓起来,押进府衙大牢,关他个一年半载的,让他长长眼!”
“狗东西,这可是府衙文书,你应该叫他王大人!”
是么?
方墨抬头,淡淡的看着王庸。王庸本来神色愤怒,只是一瞬间脑子嗡的一声,浑身僵硬起来。
什么?
什么玩意儿?
爹啊,你也没说珍宝斋得罪的,竟然是这位啊!你要说这位,他今天就不来了啊,这个家他都不回了呢!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