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欢的人，还是盛奚吗？

余姝：……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算什么啊？坦白局吗？

余姝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自己先被明恪亲吻后，又被威萨斯撞见之后表白，然后最后还要去想起盛奚。

她又不是什么天生海后，传奇捞鱼王，对于男人的喜爱只觉得享受，恨不能越多越好的那种人。

余姝只觉得烦闷。

甚至觉得男人太多，都有些吵闹了。

余姝看向威萨斯，表情微妙：“你现在对我们帝国的皇太子殿下，连最基本的名字后面要加殿下这个敬称，这种基本礼节和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吗？”

威萨斯居然被余姝这句话给逗笑了，他点点头：“你也说这只是表面功夫了，我一般把他放心里尊敬。”

余姝脱口而出：“那你们多少有点暧昧了。”

威萨斯：……

他面色不可抑制地黑了一瞬。

“这就是你理解的暧昧吗？”威萨斯皮笑肉不笑：“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

“小鱼向导，要我现在给你展示一下，我理解的暧昧，至少是什么样子的吗？”

余姝：“……”

她脑子又没泡，怎么可能会答应啊？

而且就威萨斯这个直白赤果的眼神，感觉被他看着，都像被他嚼过一遍一样。

余姝是疯了才会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

*

余姝赶紧摆手：“不需要不需要，你冷静点。”

“实在不冷静的话，沙发旁边矮柜抽屉里就有镇定剂。”

“你可以给自己来上一针。”

威萨斯回头，看了眼几乎就在余姝手边的矮柜。

他又看向余姝：“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明恪。”

“啊？”余姝有点懵，不明白这怎么又和明恪扯上关系了。

但威萨斯也没有了进一步解释的意思。

其实很简单，矮柜距离余姝躺倒的位置这么近，只要余姝想，随时都可以趁着明恪沉醉时，反手给他打上一剂镇定。

但余姝没有这样做，甚至看表情，她都没有这样想过。

这种大脑和身体潜意识的反应，本身就已经说明――明恪于她的不同。

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再问下去，也只是威萨斯新一轮的自取其辱而已。

但那个问题的答案，他还是想要知道。

*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威萨斯宝蓝色的眼瞳紧紧注视着余姝，不错过她面上的任何一点表情变化：“你最喜欢的人，还是盛奚吗？”

余姝这次也没有逃避，她直白道：“不是。”

但在威萨斯不可抑制地，为这个回答而感到更多的振奋之前――

余姝又认真道：“我对盛奚，不会只是喜欢这样简单明了的感情。”

“我们之间，要比喜欢更多，也更复杂。”

“在最后的命运落定之前，我和盛奚已经约定好，不会去想我们两人之间的事。”

“就保持现在自然发展的情况，就已经足够。”

“这也是我和小奚两个人的共识。”

威萨斯：……

他松开余姝的手，从亲眼见到余姝被他人亲吻后的模样，都没有太多难过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却像是有细细密密的长针，刺落进去一般。

他痛到几乎要连表面的沉静都维持不住。

来得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