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蹲身下来,作战服上的金色肩章折射出刺目的光耀,晃得余姝刚将眼睛睁开一点,就又匆匆闭上了。
凑近去看,余姝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留下的暧昧痕迹,便越发清晰明显起来。
对方像是根本没有要掩藏自身,也替余姝本人遮掩的样子。
那个无名哨兵以一种近乎放浪的姿态,在余姝的唇上,颈上,甚至是手腕内侧,都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像狗一样,威萨斯想。
只有无法将向导真正占有的哨兵,才会做出这样像是圈地盘一样的可笑行为吧。
含着妒火与最大妒火去揣测对方的威萨斯,丝毫不去设想,如果是他,怕也会恨不能将余姝从头舔吻遍全身。
*
似是被身边哨兵情绪不好时,外泄出的威势震慑到――
余姝鸦羽似的长睫轻颤了下,抬眼看向威萨斯时,眸光中还有未散的水汽。
像珍珠一样。
威萨斯情不自禁地伸手,略显粗粝的指腹稍微用了些力道,按在余姝晕红的眼尾上。
他声音很低:“爽吗?”
“是谁亲坏的你?”
“成嵊……不,他昨天晚上就被临时抽调到,远征连亘星的队伍里去了。”
“至于其他人,在我来之前,应该没有人能越过你的同意,打扰到你。”
“那么,就是你从前认识的人了。”
“而且远程的话……是实体投影吗?”
熟悉的词汇让余姝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
她张了张唇,在看清楚身边的人究竟是谁时,瞳孔睁圆,明显是有些意外的样子。
像只受惊的蓝猫。
很可爱,但威萨斯并不准备就此心软。
他抚上余姝的侧颊,宝蓝色的眼瞳紧紧盯视着她:“是盛奚吗?”
余姝呼吸一窒。
威萨斯微微挑眉:“看来不是,那么……”
他像是手执锋锐的杀手,将匕首刀锋轻缓贴上余姝的侧颈:“就是元祈或者明恪了。”
余姝瞳孔微颤:!!!
威萨斯了然:“是明恪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