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掩盖了她的优点。
夏园先反应过来,忙戴上眼镜,“谢谢你啊。”
“送我们回去。”
她又说了句谢谢,似乎是想通过道谢。
减轻她欠他的人情。
削弱他们之间的联系。
下雨天的广播一般会播报交通情况,提醒行人和司机雨天注意安全。
还会播放一些和雨天适配的音乐。
两人一路无,倍倍也在后座睡着了。
夏园觉得冷,又有些犯困,她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
昏昏欲睡之间,想起来把手机上的打车订单取消,取消的时候,她前面还有48个人在排队...
路上很堵,油门松一脚重一脚。
夏园就这么靠着副驾驶睡着了。
车子到了地下车库,她也没醒。
倍倍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前面想去叫她。
季云澜偏头看了一眼,觉得不太对劲。
夏园微微蹙眉,脸色有些红。
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
双臂抱着自已。
像是觉得冷。
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烫的厉害。
发烧了。
倍倍刚想晃她,被季云澜制止,“倍倍,你妈妈发烧了,别晃她。”
小姑娘立刻松手,担心地问:“那要带妈妈去医院吗?”
她知道自已生病的时候,夏园都是第一时间带她去医院。
季云澜想了想,外面堵车堵的厉害,去医院也要不短的时间。
“先上去,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
都会有固定的家庭医生专门服务。
季云澜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把人抱出来。
平常看着她挺高的,抱在怀里才发现她这么轻。
哪怕穿着这么厚的羽绒服。
抱起来还是没有多少肉,全是骨头的感觉。
倍倍跑过去按电梯,季云澜把人抱上去。
抱去了主卧。
一接触到床,他身上温暖的感觉一下从她的感觉中消失。
夏园下意识蜷缩起来,似乎是觉得冷。
季云澜本来想帮她把羽绒服脱掉,再盖上被子。
手碰到她的胸口处拉链,又觉得似乎不合适,手又缩了回来。
两人毕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他蹲下替她把鞋脱了,喊倍倍:“倍倍,帮你妈妈把羽绒服脱了,再把被子盖好。”
“我去楼下接家庭医生。”
倍倍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季叔叔。”
“真乖。”
家庭医生看过,说她只是太累了,又着了凉所以才发烧。
给她贴了个退烧贴。
又打了一针退烧针,留了两盒驱寒的中药,叮嘱季云澜等她醒了让她喝掉。
明天最好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夏园烧的迷迷糊糊地疼,只觉得胳膊疼了一下。
并没醒过来,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等她醒了之后发现不是自已熟悉的环境。
按开床头灯,确实不是自已平常住的房间。
装修风格和次卧很像。
应该是这套房子的主卧。
比她和倍倍住的次卧还要再大一倍。
这是夏园第一次来这套房子的主卧。
上次季云澜虽然说了让她随便住,但她还是没搬。
人家客气,她不能不懂分寸。
本来已经就是她在麻烦他了。
所以她尽可能地不会给他再多添麻烦。
夏园撑着身子坐起来,头已经没那么疼了。
看到床头柜上的两盒中药,应该是季云澜给她买的。
她穿好拖鞋下床。
看着她躺过的床单,微微褶皱了些。
伸手把床单铺好,又把被子整理好,把枕头放回原位。
整张床完全恢复了原位。
和她没躺过之前一模一样。
整理完拿起她的羽绒服离开了主卧。
客厅空无一人,季云澜应该是走了。
走到次卧看了眼,倍倍已经睡着了,乖乖躺在床上,被子也盖的严严实实。
她微微一笑,关了床头灯。
回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
是医院来的电话。
“喂。”她接了起来。
“园园,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打扰你。”
“明天卫健委要来咱们社区医院检查,最近一个月你手里的病例资料能不能发给我一份。”
“医务办刚换过电脑,还没来得及备份。”
“好,我马上给您发。”
夏园挂了电话,把笔记本电脑搬出来放到茶几上。
她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一样,都是很多年前买的。
运行速度有些慢。
她一边开机一边等。
想到今晚的事情,她解锁手机,想给季云澜发条消息。
他今天送她们回家,又给她买了药。
于情于理,她都要表示一下感谢。
她打开手机编辑了一段非常客气又不会越界的感谢词。
刚想发过去,看时间过了十一点,又怕打扰他休息。
最后决定明天早上再发。
她把手机按灭,门口突然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夏园闻声看过去。
季云澜拎着个袋子走进来。
夏园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没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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