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德真要赠张闲肃州英杰的名号,哪怕他不送,在肃州老百姓的心中,张闲早就是英杰了。
张闲今天也是春风得意,坐于一侧,身后站着的是腿伤还未痊愈的癞何。一旁的司马向南则带的,还是那个一脸不高兴的贴身家丁。
至于坐在中间的邢德真,应张闲要求,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站在身后当背景板。
“邢公子,多日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许多?怎么,昨夜没睡好吗?”张闲还有心情调侃上两句。
“傻小子,张大人问你话呢,为何不接?”坐在前面的邢德真扭头戳了戳儿子的腰眼子。
“回张大人,近日家父已训诫过在下,在下也是深刻认识到昔日过错,日后定会一心向善,造福乡里,还望张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监督指正。”邢东犹如洗心革面的乖宝宝,谦卑拱手地给张闲赔着不是。
“孺子可教,咱们之间的那点鸡毛蒜皮,今天就一笔勾销吧。”张闲也是显得无比大方,不过跟接下来邢东要付出的代价相比,这种大方也就不算什么了。
“张大人海量!还不快谢谢张大人。”邢德真是真高兴,心里的大石头算落了地。
于是乎,授牌仪式正式开始,邢德真先请了舞狮队登台表演,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台下也是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气氛好到宛若过年。
也就是这时,眼瞅着时候到了,戴着兜帽的一只耳走进了蓬莱客栈的大堂。
这是家名不见经传的平民客栈,距离菜市口近,所以生意还算不错。他的菜烧得也算不错,过去一只耳也是常客。
他一进门,小二麻溜地上前接待,笑着问道,“客官安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找人。”一只耳连忙拉低了一些自己的帽檐,快步走向楼梯,去往二楼的天字号厢房。
只不过这么简短的一个照面,小二也是晃了神,显然他认出了一只耳来。这位昔日的地头蛇,来此用餐不给赏钱就算了,就连饭钱也是时给时不给的,掌柜的对他也是敢怒不敢。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城里已经到处张贴着告示,正在通缉于他,说他也是那日流匪袭城的罪犯之一,还有悬赏在身。
小二有点紧张,他拿不准主意,到底是举报还是不举报?举报了拿不拿得到赏钱另说,会不会遭到打击报复呢?
也就是他恍神的时候,一只耳已经快步的来到了二楼,走到了天字厢房的门口。
他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用无比礼貌的声音唤道,“宫廷玉液酒。”
里面的人都没有对暗号,打开门就把他拉了进来,反手又把门给关上反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