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几个掌柜的灰头苦脸地从玉门银号总店出来,张闲就明白陈玲一定很适应她的新岗位。
本来张闲还想给陈玲配点闲人旗的私卫撑腰的,现在这么一看,属实是没必要了。
了却一桩心事,张闲这才赶回户所,要跟吴友德谈一份新的大单子了。
张闲赶到铸造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买卖谈不谈另说,兄弟来了必须先好酒好菜招呼着。
张闲则,吃饭可以,酒就算了,还要谈买卖。
吴友德都依着张闲,谁叫闲弟已经成为了他们铸造所最阔气的金主爸爸。短短两个多月,现在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了接近2000两,并且还在持续消费。
就这种花钱速度,别说户所里的总旗,就是一些百户都没办法比拟。
就张闲这投入级别,吴友德甚至笑谈,张闲是在这边塞打造御林军呢。
每一个兵卒都是一身比命还贵的定制硬扎甲,刀是精钢,弓弩精造,小到连他们穿的军靴,都要求在鞋头与鞋底插上钢片,张闲美其名曰这是劳保靴,穿着这玩意不光能脚踏刀刃无伤,遇上一些阴损陷阱和铁荆棘都能如履平地。
张闲这次前来,一是新定制20套硬扎甲不说,二是要大批量的采购火铳,上次王二狗提前订购过来的掣电铳,张闲只给孙十一换了一把,这次来,就是把剩下的11把打包全买了。
“买卖好说,本来这些掣电铳也是为闲弟准备的,你能全拿走,哥哥我的窟窿就填上啦!”吴友德那叫一个开心,本来还一直担心张闲不去组建火铳队,那提前采购的这批掣电铳可都要砸手里,等着当烧火棍了。
“还有,我想包炉。”张闲直不讳道。
“呃?包炉?怎么个说法?”吴友德做了那么久的兵器买卖,还没听过这种生意。
张闲也是道出了自己的难处,因为他又开始扩编了,以后的兄弟越来越多,不管是训练还是修缮,都需要有专门的工匠进行及时修理,还有他要的弹药,枪械,武装都需要个性化的修改,都是急活累活。
张闲很清楚每次找德哥帮忙加急,就要影响到铸造所的正常工作,弄得大家都是手忙脚乱的。还不如直接包两个冶炼炉,外加几名工匠,只服务于闲人旗。每个月固定给铸造所一笔费用,采购原料什么的也从铸造所购买就行,确保铸造所的利益。
吴友德听着这种要求,不由感叹,“闲弟,还是你会玩啊。一支总旗,却要包专用的工匠和炉子,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个边军这么干过。”
“包不包嘛。”张闲笑道。
“那还不是要看闲弟出什么价?”吴友德换了一副奸商的嘴脸。
“德哥悠着点,最近我手头也不宽裕。这样吧,两个炉子,六个工匠,我每个月固定给500两,如何?”张闲算过,这基本是铸造所工匠能给铸造所谋利的极限数额了。
“成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