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是带到了,可听可不听。这次我死了弟兄,伤了那么多人,没心情跟你讨价还价,邢大人你自己掂量着来。”话已至此,张闲喝了一口已凉的茶,带着凌霄,起身就走。
“张大人,玉老爷子乃本官命中贵人,你又是他的结拜兄弟,我们本该和平相处,无需针尖对麦芒的啊。”邢德真现在的模样,不像笑面虎,更像笑面舔狗,望着张闲的背影,深情款款道。
“敢帮那老不死的弄我,你还活着咱们已经算是和平相处了。我这人很好处,处不好,你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张闲警告道,“对了,还有你那个宝气儿子,下次再找我麻烦,别说我不给面子。”
张闲如此说话,已经是不给邢德真面子了,一些在周围站岗的衙役,看到这里都是默默地扭过头去,不敢听这两人的对话,生怕占上一点火星。
而送走了张闲后,邢德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气鼓鼓让管家送上了一把两指宽的戒尺,直接往后院走去。
邢东仿佛有杀意感知力,早早地就跑到奶奶的屋里,跪在奶奶脚边不撒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邢德真缺德事干太多了,有三房妻妾,却只有正室在他30多岁时给他生了这么一个独苗。
别说他是纨绔,就算是个智障,邢德真都不得不把他当祖宗供着。所以不管邢东在外名声多坏,欺行霸市,抢玩民女,最后到了他爹邢德真这里,都是努力帮他擦干净屁股。
但这一次,邢东一番操作差点把他老子都给送走了。因为童安生提议封城,压根不是找他聊的,而是找得邢东这小王八蛋。
邢东一听是要搞死张闲,拍着胸脯打包票,甚至还主动去跟城防守备沟通,打的都是邢德真的名号。
等邢德真知道这事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最后匪贼进城,胡作非为的下场。
张闲何许人也,能跟卫指挥使勾肩搭背,和肃州第一商外加玉满堂称兄道弟,兵备总官都要给他当采购,谁真拿他当个拖粪杂役,那可就是大撒币了。
只有邢东这不开眼的小畜生,看上人家的俏媳妇色心不死,居然连这种引贼进城的事情都敢做,怎不气得邢德真差点背过气去?
“娘,今天这事您别管,今天不打死这小畜生,改明儿他非把我们一家老小送入大牢不可!”邢德真举着戒尺上去就是几下,打得邢东叽哇乱叫,拼命抱着奶奶的脚往身后躲,以至于邢德真几下打偏,全抽到了老娘的波棱盖上。
“哎呦!好啦!逆子,你是打儿子还是打老娘呢!快给我住手!”老太太气得破口大骂,一把夺过戒尺,这才平息了现场的混乱。
“娘,你是不知道这小畜生在惹什么祸?他居然敢瞒着我去答应那些丧尽天良之事!”邢德真气的胡子都在哆嗦。
“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我也没见你少干,你那三姨太的原配,现在应该也重新做人了吧?”知子莫若母,老太太一声冷嘲热讽,说得邢德真也是面红耳赤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