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闲正坐在他的对面,拿起桌上的水壶冲刷着指尖的血迹,那是刚才教育两个泼皮弄的。他承认下手是有点狠,把两人的鼻梁都给打断了,弄得一手鼻血,有点埋汰。
“张闲,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怎么样?”身边连个端茶递水的小弟都没有,邢东说话都斯文起来。
“你还知道光天化日?搞我的时候怎么不分时辰?”张闲冲干净双手的血迹,拿起桌边的帕子擦了擦。
“笑话,我堂堂知府的衙内,就坐着品茶纳凉,你有什么证据?你别血口喷人!”邢东居然还讲起道理来。
“我他吗又不是警察,搞你就搞你,要什么证据?”张闲的手贼快,一逼斗,啪的一下就抽在了邢东的脸颊上,他用了五分力道,差点把这细皮嫩肉的纨绔子弟打昏过去。
“你……你敢打我?”邢东其实完全不用太惊讶,毕竟这已经是第二次打了。
“我是打蚊子,你看,你可别血口喷人。”张闲笑着展示着一只蚊子的尸体,只能说它死得太惨了。
而邢东的脸顿时已经浮现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都给打起了台子来。
“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臭拖粪的,你就等着吧!”邢东眼含热泪,起身扭头就要走,却被张闲一把抓住了手腕,又给硬生生拉回到了桌前,那手掌五指摊开地平放在了八仙桌上。
“今天还没过完,我说让你走了吗?邢衙内这么爱玩。巧了,我也喜欢玩,大家来做个游戏。”张闲说罢,从腰后抽出了自己那根又黑又长又硬的三棱军刺出来,反手持握,悬停在了邢东的手掌之上。
“你想干什么?”邢东看懂了,但不敢相信。
“100两银子,我赌我自己刺不中。”张闲不给邢东下注的机会,手上的军刺开始在其之间疯狂加速来回突刺。
咚!咚!咚!的声响比写手打键盘的声音更强,力道之大,捅得榆木桌面木屑四溅。
邢衙内张大了嘴巴,就连呼喊都发不出声来,整个被按在桌面上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他看向张闲时,这家伙不光在飞速突刺,更是闭上了眼睛,嘴角划着戏谑的狞笑。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在咚的一声巨响,张闲一三棱军刺捅穿了一指厚的桌面后,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叹息着睁开了眼睛。
“你运气真差,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玩了,居然还没失手,说明你赚不到我的钱。”张闲一把抽回了桌面的三棱军刺,重新收回了身后。
而再看来那不可一世的邢衙内,已经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身下一滩液体扩散开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