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东字面意义的被吓尿了,犹如一滩烂泥坐在地上,神情恍惚,脸色煞白,全然没了平日威风的形象。
张闲则蹲在了他的面前,对其上下其手,直到掏出了一个钱袋子来。
碎银子他不感兴趣,而是抽出了一张百两的勘合银票。
“这是你输给我的,我只拿这么多,下次你再惹我,我们继续玩,不过再赌就要赌你小命了,听清楚了吗?”张闲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
“呃?嗯,好。”邢东从未如此听话过。
留下了尿裤子的登徒子,张闲转身离去,他听进去了余千山曾经的忠告,并没有立刻马上送这衙内去死。现在的他还有更大的麻烦需要解决,没必要这种时候多生事端,至少现在如此……
离开二楼的包厢,张闲悠然自得地走下楼来。
“头儿,谈妥了么?”癞何好奇问道。
“差不多,就看那小子上不上道了,走呗,兑银子去。”张闲叫上了癞何就这样扬长而去。
没人挡路,捕头带着兄弟们这才冲了上去,刚刚推开门就看见邢东在换裤子。
“他吗的!滚出去!”邢东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向了门口,只怪自己养的这群废物,该在的时候不在,该不在的时候还他吗闯进来。
“张闲!张闲!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万段!”邢东一边拿着手帕擦裤裆,一边咬牙切齿的发誓着。
今天这钱赚得轻松,但属于邢公子的勘合银票,还是要快些拿去兑换成现银的,以免这家伙后面不认账,就有点麻烦了。
于是乎张闲辗转片刻后,就再次来到了玉门银号,中午已过,这里的生意也是好了起来,来做业务的客人不少。
还是上次接待过张闲的陈玲,她本已有客人在手,但得见张闲,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大客户转给了其他的女婢,三步并作两步就赶到了张闲面前。
“闲爷,又来借钱吗?”陈玲笑得那般亲切。
“你爷我在你心里就是天生的穷鬼啊?一来就是借钱?”张闲也是轻车熟路的坐在了大厅一旁的八仙桌旁,配套的茶水依然由小二给送了过来。
“闲爷哪能啊,您神通广大,那么坑的高利贷单子都能找人帮您摆平,童掌柜可被东主臭骂了3天,差点气嘎啦!”说到后面,陈玲都是捂着嘴巴,小声透露着玉门银号的秘密,但难掩她脸上的欢喜之情。
“那老东西还没死吗?真遗憾。对了,这个给你。”张闲喝了一口茶水,随手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百两勘合银票递到了陈玲手中。
“闲爷要兑银子?这可是邢衙内的勘合银票,连手续费都没有,好东西。”陈玲拿着银票上下打量,那眼睛就是尺,肯定真的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