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未动,癞何先行上去,将那个布包给拾了回来。在头儿示意下,将包裹打开来。里面的东西惊得癞何不由顿了顿。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只是没见过腌制的死人。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蔡旭的人头,因为害怕腐败,所以用粗盐给腌了一遍,发梢间都还夹杂着粗盐粒。
“多大仇啊,杀了还准备吃掉吗?”癞何眉头紧锁。
“是马继业亲自动的手。”张闲查看着脖子断面的伤口,那不规则的形状明显是被硬扯下来的,能有这种蛮力唯肃州狼。
看着看着,张闲不由脖子疼了起来,回忆起昔日被杀的痛楚。
“头儿,这人头怎么处理?”癞何总不能就这么摆在院子里吧?
“找个木匣也搞些粗盐一起包起来,过几天再跟我送出去。”张闲可不想立刻拿去交差,这就跟做业务一样,你完成得快老板永远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定低了。
所以拖一拖才能显得劳苦功高,才能显得老板的任务有难度。
第二天一早,王东海率先放了3个小吏,算是给于忠几分薄面,赵四总旗运气不错,就是被释放者其中之一。
按察总使昭告全户所,说明了现在当前边塞的情况,一堆空话套话大概意思就是国之危难时,各位同僚应当发愤图强为国效力,莫行不义之举。
他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把所有人教育了一遍,赵四则是掏光了全部身家才保住了自己的晚节,以后是啥也不敢卖了,因为没钱赔了。
如此一来,大家也清楚,风暴已经过去,总兵大人是搞定了王东海的,不然此事难以善罢甘休。
至于张闲根本不管户所的纷纷扰扰,麻溜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城里,就把灶前烧菜的张瑛给拉到了偏厅,支棱起小锅开始展示新品。
张闲提前就炒制了一点火锅底料,加水化开,红汤泛起。不管是下菜,下肉,甚至下面条,那股麻辣滋味都让张瑛吃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在哈气和喝水。
“好吃么?”张闲连忙问道。
“当家的这锅子好古怪,感觉这菜烫过以后吃在嘴里在打我一样。”
张瑛的脸都辣红了,却还在忍不住涮着鸡肠。
“你就说好吃不好吃吧。”张闲其实已经知道答案。
“好吃,比黄焖鸡好吃!”张瑛连连点头,也是属于川渝的dna觉醒了。
“以后咱们就拿这火锅做堂食,就叫地摊鸡杂火锅,可以把每天多出来的鸡下水都做成食材,变废为宝。”张闲的生意版图又要开始扩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