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鸢羞赧地埋在他的胸前,小拇指勾着他的里衣:“这里很多人,子川,你不要在外头对我孟浪,我不喜欢这样。”
凌子川很显然松了口气:“对不起阿鸢,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没关系。”
“那,那我们回去做。”
虞子鸢不敢答应,也不敢不答应,只勾着小将军的衣襟小声说:“我不同你讲这个。”
当真正被放于床榻,高挑健壮的身体压在身,她自认为的理智冷静全部破碎。
由内到外生出的恶心,让她想要反抗。
可细嫩手腕的拍打,在凌子川的眼里也只不过是闺阁情趣。
她闭眼,感受到密密麻麻的吻遍布全身。
凌子川显然是怕极了,又凶又狠,却不敢真的弄疼她。
只牙齿轻咬她,十指相扣,一遍一遍说:“鸢儿,不要怕我,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会给你的。”
无处安放的恐惧与害怕被倾泻在这场情事,从月升到月落,子鸢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身上清洗干净,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没有讨要自由,只小心的试探凌子川的边界,
现下于子鸢来说,整个虞府如今是出入自由。
再往外,便没做尝试。
因着她主动将隔阂打破,凌子川每日归府极早,要陪她用膳,陪她养花,陪她看书,陪她观湖游船听雨,陪她赏日落月升。
头几日子鸢是不习惯的,凌子川只略通文墨,到底不懂她的风花雪月,
后面把话茬引到了朝堂之上,他倒是滔滔不绝,
如何观人,如何在污秽之中保持干净,如何安君心,如何与这些老狐狸打交道。
朝堂之上的风云诡谲,他讲,她便问,在凌小将军没有任何防备之下,倒是打探了到不少消息。
也不愧为从穗丰爬出来,一路坐到天子宠臣位置的镇北将军,
郭时雪很快被邀请入了虞府。
虞府大小事宜皆由子鸢掌管,虞府的人没有变动,只是多了镇北军的监守,到底还是听她的号令,微妙地形成了一种平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