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见她已经是第三次在喝汤时不慎把勺子当筷子用了,无奈道:“你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再这样下去,汤都得筷子给淹了。”
他说着,把特意给她剥好的虾尽数放到了对面的碟子里。
安意如梦初醒:“我在想周末的生日宴上该怎么跟大家解释。”
周末的生日宴不仅是宝宝的两岁生日,更是他们对外宣布宝宝的身份,让她正式成为容家一员的契机。
外面盯着容家的眼睛那么多,应对不好的话很可能有谣传出去。
容令臻剥完虾,又继续给安意剔黄花鱼的刺,他思忖片刻道:“不好解释的话就不解释了,由着他们去猜就好,左右他们不敢往坏处传,大不了就让他们以为宝宝是我们在离婚期间生的吧。”
他们根本还没有复婚,并且依着安意的意思,很有可能要这样没名没分的过到老,但他说起来时还是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幸福生活近在咫尺。
安意想起白阿姨提过的已经形成的误会,顿时觉得面前的汤都不香了。
这汤是用桂凤枝带来的乡下养的走地鸡和谭林给的虫草花熬的,据说是特别的滋补,她喝了几天,面上的血色都渐渐明显了起来。
能让她连喝汤的胃口都没了,可见眼下的问题是特别的需要在意。
容令臻沉思片刻,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不如这样,到时候你微笑点头嗯,只招待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就好,至于其他人……交给我就好。”
安意疑惑:“你已经把谎话编圆了么?”
“这倒没有,但我板起脸的话就没人敢问了。”容令臻这法子虽然听起来离谱,实际操作起来成功率却高,他知道他面无表情的模样是真吓人,乍一看宛如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