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意味深长的答:“这倒未必。”
“陈焱死了,被他打造成一堂的梁氏就该彻底乱了,接下来恐怕还有的闹,只要梁冰冰遗中留给宝宝的那部分股份不受影响,我也懒得去管。”
陈焱深谙平衡之术,手底下的人就跟养蛊似的,他在的时候自然是一切都好,装也要装出个和睦的职场假象来,现在他死了,这些人不把脑浆打出来才怪。
梁氏的总经理因为职务侵占罪被捕的新闻开始在电视上播放时,安意正在跟宝宝的早教老师一起教她玩益智玩具。
宝宝并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注意力全放在手中的积木上了。
她似乎跟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并不是很喜欢毛绒绒的公仔或者是芭比娃娃,她更喜欢这种有创造力需要动脑子的玩具。
应该是……像她爸爸?
但宝宝的眼神纯净,性格外向,倒是像极了她的亲生母亲梁冰冰。
安意望着电视上播放的画面出了神,是没想到容令臻一语成谶,会说得这样准,更没想到曾经跟随过陈焱的人窝里斗起来这么狠,简直是一出手就置对方于死地。
清晨时分,白琴书有看本地电视台播报的早间新闻的习惯,她听到这段内容,手中拿着的花剪微微一颤,险些把开得正盛的一朵芍药剪下来,谓叹道:“梁氏也算曾经辉煌过,没想到……”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放下花剪后担心道:“消息不会传到加拿大去吧?要是冰冰的爸妈看到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