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句实话。
容令臻不耐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是不打算跟他绕弯子:“我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样的消息把梁冰冰给引到晚宴现场去的,还是说你心思缜密,除她之外,不打算把那东西给其他人知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陈焱手中是有底牌的,但凡是长了脑子的人,都不会主动把它打出去。
容令臻没有再问,只是回身继续跟安意一起抓娃娃,他提防陈焱,但对陈焱给出的建议却是没有无视,在又一次的尝试中放弃已经被挪到下落口附近的玩偶,转而夹了四脚朝天的。
这一次,爪子坚持的时间果然比之前长些,稳稳当当的将玩偶丢了下去。
欢快的音乐声响起,安意和容令臻的沉默则是震耳欲聋。
随便试一试而已,没想到竟然真得有效,看来经验丰富的人给出的建议确实是不一样。
只不过这算欠了陈焱人情么?
容令臻登时一阵牙酸,他开始后悔照着刚刚心中出现的念头去做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陈焱似乎没发现。
下一秒,陈焱专门给他添堵似的又说:“以这台机子的概率来说,我建议你们直接放弃,换一台人多的,或者改用爪子把玩偶甩下去。”
容令臻看在他的建议帮忙抓到了安意想要的玩偶的份上,装聋作哑的没有答话。
安意接过玩偶,倒是没有感到拧巴,冷淡的对陈焱说:“谢谢。”
陈焱按部就班的回:“不客气。”
他是个比容令臻更唯利是图的生意人,话锋一转又道:“安医生,你跟容总认识的时间应该比跟冰冰认识的时间更长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