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没头没脑,让安意不禁心生警惕,怀疑他是想要挑拨。
陈焱本就被纱布遮去小半边的面目被电玩城里变幻的灯光照得晦暗不明:“你觉得自己了解容总么?”
容令臻的第一反应就是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这何止是挑拨,分明是他见自己跟梁冰冰复合无望,就要来给旁人添堵!
可话到嘴边,他却是忽得讲不出口了,是潜意识里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安意毫不犹豫的反问:“我不信任他难道信任你么?”
容令臻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陈焱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表情没有变得太不好看,而是若有所思的又说:“看来安医生是个很容易信任别人的性格,我倒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了,有句话不知道――”
“不知道当不当讲就别讲了。”
梁冰冰打断了他的话音。
陈焱神色淡淡的看过去:“你总算舍得从赛车上下来了。”
他对赛车一词很有几分敌意。
梁冰冰在光线变幻不定的室内不得不摘下了墨镜,她似笑非笑:“你感兴趣的话不如亲自去试试,只是……不知道你一开快车就晕的毛病好了没有。”
这也算是陈焱的痛点之一了。
来自曾经同床共枕,并且真心爱过他的人的语化成的刀,扎在心口都比旁人刺出的刀来得更稳准狠。
安意悄声对容令臻说:“我记得程先生为了克服对车祸的恐惧,也曾经练习过赛车,甚至还有相关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