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怔住了:“虽然你没有烧伤,但毕竟是吸入了大量烟雾,保险起见还是得留院观察几天,如果没什么急事的话就先别走了。”
他还是第一次在急诊遇到这么急着出院的病人。
安意顾不上多解释,她只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去做。”
医生实在拗不过她,看在她身为同行的份上,开了些清肺的药便同意了她的要求。
白琴书和桂凤枝不用问都知道安意是为什么这样着急,也没有再劝,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把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同她说了。
“小赵是先把孩子们送到医院才又想办法联络的跟容令臻一起去工业园区找你的人,结果他们一个都联系不上,等她赶到那边去,火已经烧起来了,根本进不去人,幸好在路上报了警。”
“那些人都是容氏的保镖,已经算是好手了,没想到这次都会着了道,现在也都自责不已,他们都帮不上忙的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白琴书担小艺子的同时,并未迁怒于任何人,反倒是先宽慰起了安意。
安意浅浅呼吸一口,被烟气熏过,还没有痊愈的鼻腔和咽喉连吸气都会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心中的酸涩滋味。
“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小赵和去找我的人……”
如果她能再警惕些就好了,说不定大家都不会出事。
安意没法不自责,但为了不让白琴书和桂凤枝担心,她咬紧牙关,一滴泪也没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