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果然不再说对不起了,他转而无的望着她,像是只要一闭眼就再也见不到了似的。
周围的场景模糊无比,仿佛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好,你不喜欢听的话我就不说了。”容令臻拉起了她的手,这一次总算没有被甩开。
安意指尖抖得厉害:“我没有怪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人之将死,其也善,这个念头无端出现在了她脑海中。
容令臻的话音无端变得飘渺起来。
“该说的都已经说过,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或者再找个对你好的丈夫,这次……不要再选个像我一样的人了。”
“再见。”
最后这句告别的音量低得快要让人听不清,可安意正是在听清楚这一声后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空气中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还有刺目的白。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容令臻呢?他在哪儿?”
守在病床边的桂凤枝和白琴书连忙看了过来。
桂凤枝又惊又喜,擦着眼泪说:“意儿,我的意儿,你总算是醒了……”
白琴书也有话要说,可才刚张开嘴就泣不成声的低下了头。
病房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安意见她们谁也不肯回答方才的问题,一颗心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