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容令臻轻轻捏了捏她纤细的脚踝,微微放了心:“不过我能看得出来,有点肿。”
确实是有点肿,昨天就扭到了,刚刚在浴室里又扭了一下。
不过应该不算太严重,痛感钝钝的,并不尖锐。
“你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容令臻站起身,自告奋勇的出了酒店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药店的袋子。
“还好这边可以电子支付,不用让我硬着头皮去拦人转账换现金。”
他说着,拆开外伤药的包装就要取出棉签给安意涂上,人也很自然的蹲了下去。
安意认为这实在是小题大做,但却架不住他坚持,只好伸手道:“我自己来。”
“我会很轻的。”容令臻说着,小心翼翼的替她往伤处抹了药,动作轻的像是落下了一片羽毛。
安意低头看着他高挺的鼻梁,认真的神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就是五味杂陈。
这样静谧的时刻简直就跟真相尚未揭开前的时光一样。
安意鼻头没来由的一酸。
容令臻一抬头就看到她眸中异样,登时紧张道:“疼?”
“没有。”安意轻轻摇头问,“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刚刚洗澡没沾到水吧?”
“没有,我注意着呢,”容令臻答完,忽然神秘一笑,“对了,你猜我去拿第二张房卡的时候,听到前台阿姨说什么了?”
安意不觉得他会喜欢被当成吃软饭的小白脸,疑惑道:“误会解除了?”
“那倒没有。”容令臻轻笑道。
“我不了解这边的路况,就说是给女朋友买药,想知道药店在哪里,结果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前台阿姨和保洁阿姨一起讨论,现在小白脸的服务态度还挺好……”
他神情平静,看起来已经接受了这一情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