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嘴角忍不住一抽,“找机会还是得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我们住不了几天就走了,没什么必要。”
“你愿意被人误会是小白脸?”
容令臻直接反问她:“要么是富婆和小白脸,要么是男朋友和女朋友,这两种身份,你选一个?”
安意咬唇。
容令臻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很是轻松:“所以啊,就让她们以为我是小白脸吧。”
“……”
安意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欢玩角色扮演。
到了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容令臻甚至还挑眉问了一句:“安医生,今晚需要服务么?”
安意当时正在喝水,直接呛住了,咳嗽了好一会儿。
容令臻一边给她拍背,一边无奈的笑:“怎么这点玩笑都开不了。”
安意抢的满脸泪花:“我可没有你们这种上流阶层会玩。”
“上流社会没意思,还是接地气一点好。”
容令臻抽了两张纸,帮她擦眼泪。
处理好了她,容令臻又自觉用衣服在大床上垒出来一条楚河汉界。
他用手沿着这条界限比划了一下,承诺道:“你放心休息,我不会过线的。。”
他现在是伤员,睡在地板上实在是不太合适,至于这房间里的沙发,小的压根拼不起来,非让他躺得话真是连两条腿都搁不下。
安意面对伤员病人,总会不由自主的缓和态度,况且这次她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我知道。”她不知不觉中对容令臻恢复了几分信任,“你昨晚一夜没睡,还是快休息吧,明天不是想去赶集么?现在不睡,早上可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