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看了看手上已经结痂的血痕,宽慰道:“没事的,昨晚那样的情况,你能带我找到这里来已经很了不起了,要不是有你,说不定我们一个也跑不掉。”
讲这话时,她心里满满都是疑虑。
明明她已经打电话给林棠,把事情的利害关系都说清楚了,林棠是个聪明人,不会理解不了话里的深意。
可那些混混到底是为什么还会对容令臻下毒手?
难不成是消息送到的太晚了,抑或林棠根本就是……
“安大夫,你这是怎么搞的?”
护士们的到来打断了安意的思路,三个人见安意受伤,连忙找起了创可贴和碘伏给她消毒,就算她说自己没事也还是不放心,一边给她消毒一边问昨晚的情况。
“安大夫,昨晚村里人来叫我们出去一起避风头的时候,你和容先生还没回来,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这些伤该不会是昨晚弄出来的吧?”
“诶,容先生怎么没跟你一起……”
她们都是好心,但安意身心俱疲,真是应付过来了,幸好来送早饭的村长老婆及时出现,帮着回答了这些问题。
护士们听完,登时不说话了,就连安慰的话也是一样讲不出口,拿上早饭就出去吃了。
小夫妻俩刚团聚没几天就遇到这种事,现在安大夫心里肯定正煎熬着呢,她们就不在这里添乱了。
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村长老婆也顾不上做太精细的早饭,只煮了几个玉米红薯。
“安大夫,你吃点早饭吧?”
她说着,挑了个看起来卖相最好的红薯递给安意。
安意如鲠在喉,实在是没有食欲,等村长老婆走了,就把红薯递给莲生说:“你吃吧,我实在是不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