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是真得饿了,只是因为要完成对容令臻的承诺才一直守在这里,两三口就把红薯给吃完了。
安意心乱如麻的在旁边想了好半天,末了还是怀着满腹疑惑站起身来了。
莲生赶忙咽下嘴里的红薯:“安大夫,你……咳咳!”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噎住了。
安意连忙递了杯水过去说:“莲生,你陪我一起回去看看好不好?”
“安大夫,你是担心哥哥么?”
“对,他是……很重要的人,他不能出事。”
莲生喝完水,想了又想,到底还是妥协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他们照着昨晚的路又走了一遍,因为这一次不需要躲藏的缘故,直接抄得最近的那条小路,不多时就回到了水塘附近。
此时村民们不是回家去了就是到警车旁边做笔录去了,围着的只有警察和张秘书他们。
安意刚走到水塘附近就被一脸严肃的警察给拦了下来:“我们正在办案,无关人士先不要靠近。”
警戒线拉得很长,基本上把这边能下水的地方都给拦住了。
安意心神一晃:“我是来找人的。”
此话一出,正焦急望着水面上划船查看情况的警察们的张秘书便把目光投了过来,她连忙上前跟警察解释:“她不是别人,是我们容总的太太。”
莲生听到这个称呼,感觉有点熟悉,但这时对容令臻的担心更占上风,一点没往深处想。
安意知道这种时候只有家属才能光明正大的留下来,含糊着没否认:“我是来找容令臻的,昨晚我们就是在这附近分开的。”
莲生已经同警察说过一遍详细情况,她不需要再赘述。
警察得到肯定的答复,表情略略缓和了些许说:“容太太,你来的正好,我们这边刚好有工作需要你协助辨认。”